第24章(第3页)
&rdo;
等了大约五分钟。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出现了一位身穿棕色和服的老人。
圆脸,花白的头发梳成三七分头型,目光锐利。
一张熟悉的面孔,韦秀和想起了那个记者招待会。
他心中愤愤地骂道,这个老狐狸。
&ldo;我是大规贞利,还活着,让你扫兴了……&rdo;
被人说成已经死去的老人,当然不会很愉快地接受采访的。
&ldo;如你所见,我还活着。
&rdo;
说着,这位敬爱会的前院长咧开了嘴。
在大规的背后,他的妻子绫子用手捂着嘴,肩膀在颤动。
她的眼睛却和蔼地看着韦秀和。
韦秀和道了歉,并解释之所以认为他死了,是听天山医院的院长说的。
大规大笑起来。
&ldo;我说也是,如果你只是听人传言,最起码也会向我妻子确认一下,&lso;您先生还健在吗&rso;之类的话。
但若是听说已经参加了葬礼,那就没有怀疑的余地了。
&rdo;
&ldo;真像他的为人,从过去就是,什么事都做得很过分。
不过韦秀和先生,他是在用他的方法保护我们,使我们免受媒体的骚扰。
不要把他想得太坏了。
&rdo;
韦秀和默默地点点头。
和院中的景象大不相同,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走廊也擦洗得发亮。
从屋里向院子望去,使人感到院子里的草木,可能是故意不去修剪,顺其自然的,只是在需要时才大致收拾一下杂草而已。
这对老夫妇收拾这么大的一栋房子,恐怕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大概已经无暇顾及到院里,而要请花木工人又得花费一笔不小的费用。
韦秀和想像到了这对老夫妇简朴的生活。
大规夫人轻轻地用托盘端来了啤酒,啤酒瓶上带着细小的水珠。
大规对拘谨的韦秀和说:&ldo;记者除了无耻,还剩什么?二十年前,我着实地领教了一番。
&rd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