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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看呢?”
乾隆听洛宁把事儿都揽在了她自己身上,传扬出去,便同他圣天子的名声无碍,倒也满意:“就照着皇后旨意行事罢。”
洛宁当即便命取中宫笺奏来,又宣代诏女官,当场就下了旨,用了皇后金印。
帝后为敌体,皇后有所主张,可以上书皇帝,谓之“笺奏”
,中宫笺奏也是皇后统率六宫的权力象征,类似于皇帝的诏书。
中宫笺奏一出,虽圣旨也不能轻易驳回,何况这道笺奏还是当着皇帝面儿下的,香妃自此成了香贵人。
洛宁又命撤走宝月除了维娜吉娜之外所有的宫女太监,只留了两个扫地的小苏拉。
这样一来,宝月形同皇宫里第二个不是冷宫的冷宫。
乾隆同洛宁两个带着十格格回了坤宁宫,十格格已然睡了,乾隆就将她放回摇床。
宫女们上前伺候着帝后两个更了衣。
洛宁挥手叫宫女们退下,自己提了裙子就给乾隆跪了下去,含泪道:“皇上,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乾隆被洛宁跪得莫名其妙,就伸手去拉她起来,洛宁只是不肯,噙着泪水道:“妾知道皇上允过香贵人不穿旗装,只是皇额娘严命难违,妾不忍使皇额娘伤心,只得勉力为之。
妾依着皇额娘,妾使皇上失望,在夫妇,妾是不敬,在君臣,妾是不忠。
可是,妾不依着皇额娘,妾便是不孝。
皇上,妾万难啊!
妾只得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只望香贵人能想明白道理。
不想竟还是使皇上同香贵人起了纷争,还好皇上没伤着。
皇上要是伤着了,妾万死难赎。”
说了,扑□去,放声而哭。
乾隆才被含香气伤了心,这回见洛宁说的可怜,倒也觉得心酸,知道她实在是叫自己老娘逼急了,就过去强拖起洛宁,却见她眼睛都哭得肿了,倒是格外可怜些,就道:“朕没怪着你,朕也知道皇额娘重规矩,这些年啊,你也不容易。”
慈宁宫的钮钴禄氏打了几个寒战,只以为自己穿少了,没想着却是那个一直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儿媳妇在给自己上眼药,居然还上成功了。
洛宁低头拿着帕子拭泪:“有皇上这句话,妾便是立时死了,也是安慰的。”
乾隆佯怒道:“满嘴胡说,你比朕还小呢。
瞧瞧,眼睛都肿了,再哭下去,仔细十格儿醒了笑话你。
洛宁趁势止住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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