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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益听他这么老成地说话，心里一愣，觉得可能就是大事儿跟前小孩儿成熟的最快，也没太在意，回答道：“不忙，他家里烧得没法住人了，居委会的人来帮着给他姥姥办丧事，我先挂了，小月有事儿的话你再给我打电话。”

裴舟扬挂了电话，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接了杯凉水。

他等了好长时间，手术室外面的灯才熄灭，里面的护士出来喊人：“陈月见的家属在哪里？”

裴舟扬慌忙站起来：quot;这里。

quot;

“病人一氧化碳中毒，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护士说，quot;还有，病人胳膊和腿上有殴打过的痕迹，都已经处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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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舟扬点点头，quot;辛苦了。

quot;

官梁脱了手术服，出来看见裴舟扬，喊了他一声：“这是谁啊？你同学？”

裴舟扬回过头，示意护士先把陈月见推到病房去。

陈月见还没醒过来，脸色苍白，睫毛黑如鸦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裴舟扬看着他，不由得出了神。

“喂？”

官梁见他没反应，又喊了一声，quot;扬扬？quot;

裴舟扬这才分过来神去回话，换了副表情：“官叔。”

“问你话呢，这是你同学吗？”

官梁走到他身边，裴舟扬赶紧给他接了杯温水递过去，回他的话：“是我同学，小时候就认识的。”

“那他过的不咋好啊。”

官梁同情道，quot;胳膊和腿上都被打成了那样，青的紫的，这么大孩子了还挨揍，家长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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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他姥姥过，老年人年纪大了脾气不好，还喜欢喝酒，一喝醉就拿着拐杖打人。”

裴舟扬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quot;辛苦你了官叔，我先过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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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梁拍拍他的肩膀，quot;去吧。

quot;

裴舟扬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问官梁：“他嗓子还好吗？”

官梁一怔，可惜地说：“忘了跟你说，他声带有点受损，可能醒过来的一段时间都说不出话来，这个我也不太敢保证，看后续怎么变化吧。”

果然。

裴舟扬深深叹了口气，quot;我知道了。

quot;

陈月见的病房在楼下，裴舟扬进去的时候他还没醒，护士将他安置好就走了。

裴舟扬关了门，病房里面一片的寂静，空调往外吐着冷气，裴舟扬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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