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破颜掌
“姐姐……”
“义勇,起床了!”
“啊……来了。”
义勇掀开被子,擦了擦后颈和额头的冷汗,尽力不去想刚才那个已经出现过无数次的梦。
他收拾好自己,和锖兔一起出了门。
锖兔与义勇同龄,两人很快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尽管进度不同,他们也常常一起训练。
不如说,他们都很享受这种和同龄人待在一起的快乐。
两个十一岁的孤独少年凑在一起,再看山上的一草一木,全都变得有趣了。
先前流歌絮絮叨叨的努力,加上更为开朗的锖兔的感染,义勇如今也会放松地笑起来。
流歌看着这一切,她竟有种“孩子长大了”
的欣慰。
欣慰之余,流歌还是会为义勇操心。
义勇那孩子跟她一样,情绪不怎么外放。
流歌自己会用“常乐”
的面容向人们表达“我很好”
,但义勇做不到,他不笑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从义勇过往的种种行为看来,他应该是有严重的创伤应激后遗症的。
他很难走出姐姐过世的那一晚。
只不过,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生理上的痛楚短暂盖过了心里的痛,又靠着流歌的陪伴,放肆地哭了一场,这才勉强将精神创伤压了下去。
从他亲手手刃仇敌,情绪却没有多少起伏就能看出,茑子姐姐的事情带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是过于庞大了。
这道坎只有靠他自己迈过,不把这道伤口治好,这么下去,过去迟早会成为他前进的阻碍的。
流歌这样想着,却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她已经做出了她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但收效甚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的年龄摆在这里,天然就和他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义勇是个真正的孩子。
只有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才能与他平等地对话。
好在,在努力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在这座山上,还有一个人,满足能让义勇敞开心扉的所有条件,同时还拥有常人不可比拟的力量。
狭雾山的静谧每天都会被准时打破。
义勇在山中奔走,躲避着危机四伏的陷阱和暗器,经过一个多月的锻炼,他的脚步不再像之前一样跌跌撞撞,而是要稳重得多。
不过除了鳞泷布下的暗器之外,他还要注意躲开其他东西——流歌和锖兔的刀。
相比之下,这才是真正困难的。
那两人最近沉迷于在山中打“游击战”
,他们在树林里穿梭着对决,义勇要完成自己的训练,势必要经过他们活动的区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