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应急眼神和声音同样寡淡,&ldo;无,殿下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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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今儿兴致不错,竟然开始作起了画。
书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没有她插手的地方,也不知道急匆匆的召她来有何贵干。
新棠垂首站在一边,悄咪咪的打了个哈欠。
其实新棠在现代的老板也是个爱画的,发家之后,收藏了不少名家名作。
为了表示自己肚子里是真的有艺术的墨水,甚至还去拜了某个协会里的书画大家为师。
新棠曾有幸见过大师泼墨,行云流水间,墨痕滚滚,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暗藏玄机。
但却远不及眼前的太子。
笔酣墨饱、穷形尽相,得其神髓、淋漓尽致。
太子白衣常服、青玉发簪,丰姿威仪、目若朗星。
往那一站,提笔不动就是一幅静态的人物画。
新棠不行不承认,太子有一幅养眼的好皮囊。
不过一会儿,纸上的画已渐渐成形,定睛一看,正是太子背后的墙上悬挂的那幅沉睡的白虎图里面的白虎,眼睛要睁不睁,十分特别。
时人偏爱花草四物,太子却画风清奇。
新棠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浮上了水汽。
太子正好把白虎的最后一只爪勾完,放下笔,侧身把画放在了窗边的贵妃榻上。
行走间,他的身影竟然和梦里的那个人重叠。
新棠连忙把嘴合上,骂自己日有所思,连梦里也不得闲。
但念头又不由自主的往上面打转,贵妃她没见过,皇帝她也没见过,可梦里的场景奇迹般的还原了今日雪烛说给她的话。
莫非太子得了这个祭祀的差事,其实是贵妃的耳边风?
再往阴暗里想,贵妃其实就想让皇帝给太子找找不痛快,再借机给太子制造个陷阱啥的。
新棠瞅了一眼正欣赏自己得意之作的太子,默默叹了口气。
这个太子啊,能不能踏实当差,安安分分办好事啊。
&ldo;殿下,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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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随意嗯了一声。
新棠正打算说下去,却听到太子又说了句,&ldo;既知道不当讲,那就别讲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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