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3页)
他也不会告诉沈宴洲,那个昨晚偷听墙角的人很有可能是你弟弟,他不想恶心沈宴洲,也没有为情敌传达感情的义务。
“呲啦——”
布料褪去的声音在卧室内突兀地响起,干净利落地打断了沈宴洲未说完的话。
那件质感极好的米色风衣,连同里面平整的衬衫,被傅斯舟毫不留情地从中间粗暴扯开。
扣子崩落在地毯上。
冷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那上面,赫然还留着昨夜傅斯舟易感期刚到时发疯咬出的,斑驳交错的红痕。
沈宴洲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顶级Omega的本能让他感到羞耻,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玫瑰信息素因为受到Alpha暴戾情绪的影响,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如同在乞求抚慰。
傅斯舟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烙印,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
他粗糙灼热的指腹顺着沈宴洲敞开的衣襟,抚摸着他的锁骨,动作竟然在此刻变得既温柔又虔诚。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相当混蛋,带着港城街头特有的恶劣,又夹杂着豪门见不得光的阴暗。
“亲爱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傅斯舟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沈宴洲颤抖得厉害的嘴唇,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被我绑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连法定配偶栏里填的都是我的名字。”
“可是那个破机器还叫我弟弟……为了配合它的数据库,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嫂嫂?”
“闭嘴!”
沈宴洲的眼尾瞬间飙红了,极度的羞耻感伴随着Omega本能的战栗,让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我是疯狗,那嫂嫂怎么还对我这只疯狗的信息素这么有感觉?”
“告诉我,傅斯寒碰过你吗?嗯?”
傅斯舟逼近他的耳畔,犬齿恶劣地咬住那莹白的耳垂,舌尖舔舐过上面的细汗,“他见过你这副样子吗?他知道平时高高在上的沈总,被逼急了也会红着眼眶掉眼泪吗?”
沈宴洲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半点软弱的痛呼,冷汗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但他越是这副傲骨难折的清冷模样,就越是能激发Alpha骨子里的征服欲与掌控欲。
傅斯舟的指尖猛地向上,带着极具威胁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婆娑着沈宴洲脆弱的后颈。
“唔——!”
沈宴洲猛地仰起头,脆弱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手背上青筋毕露,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玫瑰香气的信息素在室内剧烈地翻涌。
“怎么不说话了,嫂嫂?”
傅斯舟望着他失控的模样,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绝对的占有,他俯身吻去沈宴洲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却越来越狠,越来越阴暗:
“嫂嫂,我和他,谁的信息素更能让你有感觉?是我哥,还是我?谁才是你的合法丈夫?!”
“你……”
“滚……”
沈宴洲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尾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软糯泣音。
“不说?”
傅斯舟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疯狂,“好,那我就做到你愿意说为止,今晚,谁也别想来救你。”
他知道这样不对。
他知道沈宴洲好不容易才愿意回来,他们之间脆弱的信任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但是一想到沈宴洲可能对他哥,对他那些过去的前任还有感情时,属于易感期强烈的占有欲就像是毒药一般,怎么都控制不住。
窗外的雨声越发疯狂,砸在玻璃上,却掩盖不住卧室内沈宴洲越发破碎的声音。
就在他被那股铺天盖地的薄荷味信息素逼得几近崩溃,理智被强行吊在悬崖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凭借本能去追寻更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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