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江霁初:&ldo;我不该藏着你的记忆不还给你,不该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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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ldo;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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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该在事发后试图隐瞒,不该自作主张,&rdo;瞅着谢寄神情,江霁初福至心灵地又补了句,&ldo;不该不顾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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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轻笑了声:&ldo;你这不都知道吗,还明知故犯?&rdo;
&ldo;以后再也不会了,&rdo;江霁初身子探向谢寄,他腰压得很低,特地仰着头,显得真诚又可怜,&ldo;你之前说&lso;绝不会再原谅我&rso;,是第一次可以原谅的意思吗?&rdo;
他是真的再也不会了。
每天都要为谢寄可能的发现担惊受怕,每次说谎都像把自己丢油锅里煎。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早早选个恰当时机跟谢寄全盘托出,将装有记忆的瓶子亲手奉上。
谢寄对江霁初的引导和教育显出成效,他觉得欣慰,又对江霁初的举一反三感到心情复杂。
他摊开五指捋过江霁初的黑发,又顺着发丝来到熟悉的后颈,略微用力逼得人将头仰得更高。
白皙脆弱的脖颈毫无保留展现在他眼前,皮肤下血管蜿蜒向上,江霁初专注地望着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一滚。
江霁初主动争取道:&ldo;我……我可以一个月不吃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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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大拇指在后颈皮肤上按了下:&ldo;一个月不吃小蛋糕就能长记性?&rdo;
江霁初:&ldo;已经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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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惩罚只是手段,最终目的是让江霁初能知错改错,以后不再犯。
家暴是不可能家暴的,谢寄也不会骂人,何况江霁初都伤成这样了,让他太过责备都不忍心。
谢寄确认了一番江霁初态度的可信度,终于大发慈悲地把任揽到自己怀里:&ldo;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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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初一颗心落回实处:&ldo;什么活罪?&rdo;
谢寄:&ldo;伤好后等着写检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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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初在家里没人管,在学校是三好学生,还真没写过检讨这种东西,但都是文字构成的,想着不会难写到哪儿去,谢寄要的只是他一个态度、一个保证,果断答应下来:&ldo;我现在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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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要下床,又被谢寄给拉住:&ldo;急什么,回主城区再说,这事儿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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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初不知该如何作答,只&ldo;哦&rdo;了一声,重新靠近谢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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