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何序不假思索,立刻跑去卫生间接了水,出来浇花。
奇怪,她那边的花都整整齐齐摆在靠墙的花架上,怎么和西姐这里的随意扔在地上。
哦,只有两盆在地上。
可能太多了,放不下吧。
她的房间听起来和和西姐同规格,其实里面的陈设差了一大截,比不得,那花的数量多一点少一点也就无可厚非。
何序心无旁骛地浇完花架,蹲在门边浇多余的这两盆,其中一盆是开得正好的懒人长春花,粉色花瓣在白窗帘下时隐时现,蛮好看,但不好浇。
何序伸手把碍事的窗帘拨开到肩膀后面,用身体挡着,这样好施展。
视线转回来看到什么,何序倒水的动作顿在半空。
就是很短一秒的事儿,一直在认真吃饭的庄和西却像是看得一清二楚一样。
庄和西转头过来,语气非常随意:“怎么了?”
何序被看到的东西弄得有点紧张,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背着窗帘,说:“花里有虫子。”
庄和西目光静静的,语速变慢:“是吗?”
“是。”
何序扽着一片子抖了抖,说:“掉了,我多浇点水淹死它,和西姐你不用害怕。”
庄和西:“我什么时候说我害怕虫子了?”
何序:“……”
言多必失,果然言多必失啊。
何序视线离开地面某一处,想找补。
话没出口,听到庄和西说:“浇吧,淹不死不许停。”
惯有强势中带着略微一丝戏谑的口吻。
前后两句连起来,有点像——
哄小孩儿。
何序看着庄和西微怔,窗帘被吹得从她脊背上滑下来,挡住了眼睛,也挡住了地板上的玉兰芽鳞和何序怔愣的思绪。
她趁机把芽鳞捡起来,暗暗庆幸庄和西把浇花的活给了她,否则她每天晚上不经同意进她房间的事情就败露了,那时还得了。
还好还好。
何序保持着逃过一劫的好心情继续浇花。
庄和西胃口不错,饭已经吃了三分之二,最后那点她用叉子切得很碎,吃得更慢。
吃完,收拾好,两人一起乘电梯下车库。
何序发现庄和西今天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进电梯之后她一直走到最里面倚着,没了往常那种挺拔感,但还是很好看。
何序只在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之后规规矩矩站在靠近按键的地方,目不斜视。
无声的电梯像是有光的深海,海水从古至今,始终保持着它惯有的沉默。
何序站在这片古老的沉默里,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电梯一路不停,匀速下降。
白色数字跳变成“3”
的时候,后方忽然传来庄和西的声音:“何序,明天开始,我是不是应该把门窗锁了睡觉?”
毫无征兆的提问,内容有些敏感。
何序想,阳台有玻璃,寒风又吹不进来,那为什么要突然锁门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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