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页)
“怦,怦,怦……”
撞到谁胸口开始发麻的时候,房间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何序被抱着从俯趴变成侧躺,下巴让庄和西手指抵了一下被迫抬得很高,脖颈随之变得紧绷拉扯。
加上突如其来暴露。
何序本能咽了口唾沫,发出清晰声响。
那声响伴随一道长长的呼吸,她一览无余的喉咙被一双微微张开的嘴唇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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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一刹那强烈的颤栗迅速传遍全身,何序同时咬住牙齿,攥紧庄和西的裤脚才能忍住不出声不躲。
但颤栗过后的异样全部堆积在被贴住的喉咙上,特别烫,难受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力不从心。
这时候,庄和西却说:“何序,和我说话。”
何序嘴唇一动,声音都在抖:“……说什么?”
声音沙沙的,磨蹭着紧贴的嘴唇。
“随便。”
“……和西姐,腿是不是很凉?”
“嗯。”
“继续说。”
“疼吗?”
“嗯。”
“不要停。”
“和西姐……和西姐……”
……
说到腿部的肿胀和冰冷得到缓解,身体变得燥热不堪时,庄和西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不见丝毫药物控制下的迷蒙涣散。
她始终只是贴着的嘴唇微微张开,接着抿合。
何序眼前闪过大片雪花噪点,发软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魂和骨头。
那种感觉一闪而过,很快被庄和西高到异常的体温拉回正轨。
何序动作迟缓地攥了攥双手,伸手摸在庄和西额头上。
她把昝凡之前的话记得很清楚——庄和西每次被人发现腿的秘密都要大病一场,像是要用持续的高烧把痛苦焚毁一样,一边折磨一边自愈。
何序摸着庄和西的额头,猜测今天的假肢错位可能多多少少还是撞到了她虚假的坚强,所以她生病了。
没事,她包里有退烧药。
何序收回手就要去拿。
身体一动被抱得更紧,而且抱着她的人隐隐有些发抖。
何序就不敢动了,继续叫庄和西,继续被她贴着脖子。
很奇怪,昝凡说和西姐发烧一定会烧够两天,今天怎么一会儿会儿就退了?
……好事好事。
何序想着快速退烧庄和西就不用遭罪了,顿时心里一喜,叫她叫得更加主动。
雪夜里低沉绵长的风持续唱着那首耳熟能详的催眠曲。
庄和西贴着风雪里那片一直和自己说话的脖子,做了一个梦,梦里常年被困于深冬的残端冻着冻着,忽然遇见了春天。
春阳是暖的,融化她,春草是软的,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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