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第2页)
rue喝着豆浆,神情如常:“我们的新歌写好了,等会录demo,去听听?”
何序想也没想:“好。”
rue和sin交换一个眼神,彼此没在多话。
饭后何序想去洗碗,被rue不由分说勾住脖子,勾进了工作间。
这还是何序第一次进来,里面做了隔音处理,有全套的录音设备、各式各样的乐器、满桌子满地的废稿、一把挂着旧外套的椅子……这里像个混乱的天堂,喷涌的灵感和堵塞的思绪在这里共存。
何序弯腰把地上的废稿一张一张捡起来,还想收拾椅子里的衣服。
rue“唉”
了声,笑道:“千万别动,那可是sin的灵感发源地,谁动她跟谁急。”
何序就不动了,把废稿整整齐齐码好放在桌上,听rue天马行空,想到哪里唱哪里。
她还是喜欢唱那些颓废萎靡的歌。
但最终,抛锚的车能再次上路,停摆的钟能重新走时,她说“假以时日,新蕊会从旧痂破土,推开腐叶的坟墓。”
何序望着rue认真想了想,依旧坐得不那么端正——她的活力已经被大火完完全全风干深埋了,还没找到新的方式破土。
不久,sin推门进来,把满满一杯牛奶塞进何序手里,倚在桌边问她:“这里的乐器有没有喜欢的?我教你。”
何序扫视一圈,不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想拒绝。
出声之前,rue关了立麦往过走:“键盘?提琴?吉他?鼓?喜欢什么只管说,你知道的乐器就没有sin不会的。”
sin反手撑着桌子:“小众乐器多不胜数,还是有不会的。”
rue用胳膊肘捣了sin一下,眯着眼睛威胁:“不会的不会学?”
sin勾勾唇没有反驳,等何序把牛奶喝得差不多了,直接给出建议:“鼓吧,暴力美学。”
“对!”
rue拉着何序到架子鼓后面坐下,语速飞快,“sin和我闹矛盾的时候不敢动我,就躲在琴房里死命打鼓,鼓槌都能让她敲断!
就学鼓吧,心情不好的时候敲几下,比在健身房暴打沙包有用得多!”
rue找来鼓槌塞何序手里:“试试!”
何序像是思考一样把鼓槌搭在一起蹭了蹭,毫无征兆地抬头看着rue:“如果是真心喜欢的人,再生气也不舍得伤害是吗?”
rue:“……”
工作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rue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想找补。
何序已经若无其事垂下头,在军鼓上轻轻敲了一下,问刚刚走到身后的sin:“是这样吗?”
sin牵住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的rue,说:“太轻了。”
何序点点头,加重力道。
“太轻了。”
“还是太轻了。”
sin俯身下来,另一手握住何序的手,朝着吊镲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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