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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皇帝,他愣怔出神,随即笔直跪下,然后低声说了句话。
很多人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包括皇帝在内,于是皇帝道:“小七,你说什么?”
而听到他话的人,神色巨变。
萧宴宁跪在地上,道:“父皇,太子哥哥他,他病逝了。”
“不可能。”
失声反驳的是瑞王,他瞪大了眼睛,心哐哐跳着。
太子昨天还好好的,还在说平王不能为蒋太后庆生的风凉话,今日怎么就没了。
这玩笑开大了。
与此同时,瑞王脑中闪过一句话,上当了,他们统统都上当了。
这些天,太子对他们逼迫也好,压制也罢,刻意借着蒋太后的生辰对平王施压也行。
太子的确是想把他们赶上绝路,甚至什么火药局,烟花作,都是太子的手段而已。
然而太子不是想亲手杀他们,而是想让他们生活在疑患中,想让他们日日惶恐,想逼他们做出反抗的行为。
他们如果心里没鬼,如果没有任何动作,平王如果按照太子所邀入京,那一切就是太子在唱独角戏。
然而事实上,他们不想被一网打尽,他们在暗中想尽一切办法反抗,平王没有如期入京。
而现在,太子没了。
他们所控告的一切都成了空话。
王府府兵异动也会被御史玩命地弹劾。
太子用自己的死把他们都变成了笑话,然后为萧珩铺路。
太子怎么敢这么做?
除非,除非他知道皇帝没有病,一切都是为了试探他。
可太子怎么会知道,毕竟连皇后都不知。
这一刻,瑞王等人彻底慌了神。
而萧宴宁的话像是无数个锤子,把在场的人都锤得脑袋瓜子嗡嗡响。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没写完大高潮,太热了,又不能吹冷风。
先更,明天继续~
第146章
萧宴宁的话让殿内静的仿佛没了呼吸声,皇后一脸茫然地站起身,她无助地看了看萧宴宁,又看向皇帝,她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
太子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病逝了呢。
皇帝没注意到皇后的视线,他望着萧宴宁惊呆了。
皇后急切地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当她开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喉咙紧得根本说不出来话。
皇后试了几次还是发不出音,她急得出了一头冷汗,最后抓着心口的衣服痛苦地弯下了腰。
想问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眼泪已夺眶而出。
皇后这模样惊醒了处在惊怒交加中的二公主萧安殊,萧安殊惊呼一声母后,也不顾得礼仪了。
她飞快上前扶住了皇后,一边让人传御医,一边为皇后拍背,帮她缓解悲痛的情绪。
皇后紧紧扣着萧安殊的胳膊,眼泪越来越多,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连萧安殊的样子都看不清了。
“母后……”
萧安殊抱着皇后痛哭,皇后身体一软,蹲坐在地上。
她自打嫁给皇帝,端庄了一辈子,此时她却记不起自己皇后的身份记不起身在什么场合,她拥有的只是一个母亲的狼狈不堪。
皇帝猛然站起身,只是他起身时太过用力,身体晃悠了下又坐了回去,他没在动,而是望着萧宴宁几近失态地问:“小七,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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