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死水裤 > 2

2(第5页)

目录

地毯的柔软像是渗过鞋底包裹着法比安的脚,两侧的油画被酒气熏得抽象,连走廊都变得逼仄。

瓷砖闪着琥珀般的光,他却好像闻到了从其中渗出的腐朽气息,像是古堡墙内在沉默中死去的老鼠,一只又一只,躲藏着,和兄弟姐妹们烂在一块。

但这些受邀参会的绅士们女士们都像是没有闻到,他们只瞧得见对方领口的蕾丝花边与丝绸衬衫上的祖母绿袖扣。

好险没有昏睡在这个华贵的梦里。

法比安蹒跚着走向回廊难以窥清的末端,那预示着他难以左右的远行。

他的脚步在半敞的卧室门前略作停滞,又向旋转楼梯的尽头走去。

这里的天阴沉灰暗,就算是阳光最灿烂的季节也席卷着寒风,而他要去的那个地方冬季将不像这样漫长。

地牢一侧的壁灯被他接连点亮。

鲸油燃烧的气味像是把烂老鼠放在火上烤,地牢闷热得令人窒息,红晕又回到法比安脸上,但他把这怪罪给腹中酒精和死去的鲸。

他倚在栅栏上,做出一副要谈判的架势,自上而下地俯视着那个狼狈的雄性恶魔。

赞克萨斯休憩在破布里,几乎完全赤裸着身体。

他比上次还要美,像即将燃尽的鲜红蜡烛,浑身点缀着半凝血肉,那双嵌在华美皮囊上的玻璃体执着地映射着那永恒的燃烧。

法比安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他小心吞咽着唾沫,却努力将眉角扬起,以一个傲慢的角度。

“我可以放你出去,但代价是……你得吻我。”

真不要脸,像一个流氓那样。

赞克萨斯仰起头来,他沉默着,突然笑了:“我可不想隔着笼子与你接吻……那么冷。”

他明明是只野兽,语气却轻的像调情,那么冷,那么冷……他不敢去看雄性恶魔饱满的胸肌,被半碎的布拉扯,淡色乳晕若隐若现。

但门像是自己开了一样,法比安走到牢房里,在下一次呼吸时,已经与赞克萨斯同处一室。

他甚至还自作聪明地带上了门。

“这样你就逃不掉了……”

法比安脸上刚扬起半个狡黠的笑,耳边就闪过锁链被大力拖拽的声音,赞克萨斯以一种捕猎的姿态扑到门前。

背后是冰冷铁柱,身前是炽热的蜜色肌理,有一瞬法比安仿佛听见了野兽的声音,求生本能尖叫着,他的酒醒了一半。

但赞克萨斯一手捧住他脸,更确切的说,是咽喉。

每一股吐息都带着硫磺的气息,随着他低头,像是步步逼近的地狱。

但这猎杀的惊悚感却以唇与唇的触碰封尾,赞克萨斯将他抱在腿上,纯情地吃吮着那双陌生唇瓣,丰满的胸紧紧贴着法比安的肋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

就像往将近熄灭的炭火上浇了水,热气蒸裹住他的头颅,取代了理智。

像泡在羊水中那样舒服,但这样不对!

他吻他的方式像在爱他……这哪里叫一个吻!

他伸手勾住赞克萨斯的脖颈,侧头去咬他嘴巴,却不懂缺了什么。

小狗似的拿充血的下身在恶魔的小腹反复顶弄,而卵蛋间的小缝随着摩擦溢出水来。

赞克萨斯捧住少年难耐的肉臀,仅仅是穴口的拉扯都让他颤栗,恶魔危险的眯着眼,炽热的手按压在他腿间的丰厚阴唇上,动作粗暴得像要从中挤出水来。

法比安呜咽着想夹拢双腿,却阻挡不了男人手上的动作,他开始有些愠怒:“不要!

那不是属于我的!”

“只要能快乐不都一样么?看看它,多可怜。”

法比安推搡他,下身扭动着却逃不开他的手掌,于是他喘息着命令道,“服从我…我……就放你出去。”

他的眼眶那么红,里面说不清是委屈愤怒还是情欲,像故事里那些掐死妓女的嫖客一样。

于是赞克萨斯突然笑了,胸膛震颤着,“为了达成欲望……你们果然比恶魔还要无耻。”

法比安没有反驳,他濒死般偏着头,像个受刑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