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亲哥的水手与不会说话的鱼(第7页)
“就算你假装听不懂,我也要走了,快跑吧,人类要来了。”
它的鳃张阖着,将蹼掌搭在沙滩上,像是又有话跟雷普利说,但他实在讨厌这种一遍遍死去的交流方式。
站在火堆后,雷普利把从尸体上扒下来的衣服穿在身上,破晓的天边,船帆与日轮的光晕重叠。
它的尾鳍急切地在水面打转,雷普利背过身去,没有看它。
天光由我身后投在林间,飞鸟栖在树上反复的叫着,虽互不相通,但虫鸣也应着。
有人拿通用语叫道:“喂,这是怎么了!”
雷普利转过头去,只见到日已高升,埃德雯船上的大副背光朝他喊话,手指着岸上的尸体。
“啊,我是胜利号上的水手,途中遇到了海盗……”
雷普利是这样回答的,他们接他上了船,给了他新鲜的食物,还有一杯啤酒。
“那海盗的船长呢?”
埃德雯问雷普利。
摇摇头,雷普利努力吞咽着:“没了,船也没了。”
“唉,只可惜那半船抢来的鲸油……”
埃德雯站在旁边,看了这个可怜水手一会,突然笑着问,“怎么,你还怀念起那座岛。”
大海沉静着,雷普利倚在船尾,看那盏未点亮的灯,没有回答。
水手的故事,就让他留在海里吧。
很多人认为邪恶是可以被祛除的,就像liftacurse那样。
实则不然,他们能够想当然地提出这一点,很明显是因为他们不是我们当中的一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有些人天生感觉不到美,我可以理解。
而有些人,在生命的早或晚,能够感受到召唤。
我不喜欢听从命令,就当作是自己心里话,仅此而已。
我从孩提时代就被唤醒了,溺死小鸭子或许只是一小部分。
我热爱血腥场面,马车碾死人,女人从楼上跳下来。
脉搏鼓动着,在收紧的指节下失去了跳动的能力。
我能理解为什么杀手能捅出发表之后,我兴奋得整夜睡不着。
结果警察在名声之前找上了门来。
他们给我看最新的一页报纸,上头印着开膛破肚的黑衣女子,我知道这次她的裙子真的是黑色,而不是印刷导致的结果。
那个金发女孩死了。
我看向眼前的治安官,我的麻烦大了。
但还能怎么解释呢?开膛手凑巧和我看上同一个女孩。
我这样说了,治安官先是笑了一声,像是嗤笑这个绰号。
“别给杀人犯起绰号,这会让他们洋洋得意的。
是吗?安德森先生。”
我的嘴唇有些麻,努力笑着,“相信我,真的是巧合。
大家不都爱看这样的题材吗。”
“报纸上可从来没提过露西穿的是红色裙子,除非你能从黑白灰中看出其他颜色来。”
我支支吾吾想找些听上去合理的解释,最后只说出一句:“我在梦里见过她。”
真是荒谬。
果然,治安官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察对视一眼抿着嘴,偷笑的声音落在耳朵里简直像烧开的水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