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蜀地烟云录2(第4页)
,每村须按田亩数提供壮丁供他驱使:种植户每日劳作前须集体背诵《种烟三字经》:“刘司令,活菩萨,种烟土,保全家……”
·各村设“烟苗观察哨”
,凡私留粮食种子者,以“通匪”
罪当众剥皮!
在险要山道铺设“税轨铁路”
——用生铁铸造带锁链的轨道,货车需缴纳“解锁费(买路钱)”
才能通行。
销售端垄断?,制作“官土认证”
火漆印,凡未盖印的私烟视为“敌产”
,吸食者可当场击毙。
在烟馆内设“税警雅间”
,穿制服税吏与黑帮头目同榻抽税,每口烟吐向特制银盘冷凝后称重计税……
这一切都造成了社会崩坏:劳动力毁灭性折损?、基层治理异化?、生态灾难?。
屏山县大乘乡17-45岁男性中,73%因吸毒丧失劳动能力(1932年《川南民政厅调查报告》);纺织业重镇南溪县出现“鬼市”
:寡妇们夜间在坟场交易,用亡夫陪葬的烟膏换糙米。
学校改设“烟土算术课”
,儿童学习用烟秤计算税率;地方法庭推行“烟土赎刑”
:杀人犯缴纳50斤烟膏可免死刑,强暴犯缴20斤可销案底。
古蔺县出现“毒土”
:连续七年种植鸦片的地块寸草不生,雨后渗出黑色毒液;长江支流频现“烟鱼”
:鱼群因吸食江水中的鸦片残渣翻肚漂流,渔民捞起即染毒瘾。
支撑这一切的,是税权与军权的媾和?。
刘宏彩将鸦片税收转化为军事实力,形成恐怖循环:·烟税40%用于购买德制毛瑟步枪武装“税警总队”
;25%贿赂政府要员获取“剿匪”
名义;20%资助弟弟刘辉文在西康扩军;剩余15%通过瑞士银行购买金条,浇筑成“税神像”
供奉在司令部(1949年被解放军熔毁充公)。
这种“以毒养兵、以兵护毒”
的模式,使得川南地区彻底沦为“黑金炼狱”
,直到1952年土地改革时期,才在农民挖出的数千斤烟膏灰烬上重建良田。
如果仅仅是这些,还不至让江河这个两世为人的重生者恨之入骨。
除了横征暴敛,刘宏彩还有更加令人发指的残暴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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