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4页)
比如方越。
这群人一肚子气,越想越难受。
本来今日在白樊楼订了酒席和菜肴,聚在一起喝酒排解心中怨气。
没想到——顾季在隔壁。
造孽。
他们越吃越不痛快,喝高了便忍不住骂起来。
方越不敢骂顾季,但并不意味着别人不敢——毕竟方越不过来凑个人数,席间是有四品大员的。
骂顾季两句心里舒服,也没人会寻不是,反正顾季明天就离京,还能一直在官家眼前晃不成?
顾季今日请的朋友都是白身,面对此情此景敢怒不敢言。
但他却不在乎这个,也不甘示弱的一拍桌子:“我顾某如何算得上小人?比不上背后议论人短长之辈?”
他本也想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多少威风些。
可惜顾季刚刚喝的有点晕,没站起来就又倒在雷茨身上。
雷茨悄悄挪了挪腹部的小枕头,让顾季躺的更舒服些。
那边看到顾季醉卧美人膝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士农工商,商贾本是末流。
我等兢兢业业为国为民,从朝廷也拿不到几个钱的俸禄,家中清贫尚需接济;你身为商贾哄抬市价追逐末利,短短几年——敛财怎么也有数千贯?”
“这不劳而获之徒!
蒙骗圣上沽名钓誉!
你这倒买倒卖之间,害了多少生民生计?”
“你错了。”
顾季丝毫不惧。
反正明天就要跑路,不在乎得人:“鄙人在海跑商一年,获利万贯。
诸位可把我想的太穷酸了——”
“你还有脸说!”
对面气的脸红都红了。
他们寒窗苦读几十年,俸禄孝敬油水加起来,还不如毛头小子一年赚的多。
顾季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雷茨怀里:“诸位急什么?你们可知,我一年前首次出海之时,船上有多少人?这一艘船能赚多少钱?”
“一船几十只蛀虫,自然能运回几万贯。”
有人不屑道。
“错了。”
顾季摇摇手指头:“这艘船遇见了海寇,一个铜板都没赚到。
船上客商并且水手共103人,活下来了2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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