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第3页)
这条鱼到底给自己准备了多少婚纱?
听到顾季来了,雷茨蒙着红帕子转头,示意顾季给他揭开。
红绸落地,鱼鱼翠绿色眸子中闪着潋滟的光,黑发挽成髻梳在脑后。
唇上点着媚人的朱砂,脸颊微红。
他俯身向顾季吻过来,肆意的揉搓着顾季的两片薄唇,也染上些微红。
恍惚间,顾季竟然有些心神荡漾,腰也越来越软。
他艰难的将雷茨推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肯定在外面闹洞房。”
雷茨向舱门看去,外面凑在一起的几颗小脑袋无所遁形。
他从床头边的抽屉中拿出一只小布球。
这红绸球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饰,精美非常。
“这是什么?”
顾季好奇。
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雷茨将布球塞进了他嘴里。
“呜呜呜呜!”
球的大小刚刚好和口腔贴合,一看便知是量身定制。
顾季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呜呜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挣扎着被雷茨拖上床。
半推半就的被雷茨褪下衣衫,丝绸被褥很快凌乱不堪,金线绣的鸳鸯摩擦着娇嫩的皮肤,顾季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任由鱼鱼掌控。
被毫不留情的拽住脚腕,他向前挣扎,被褥下硬硬的东西却硌了他一下。
顾不得推开雷茨,顾季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枚枣子。
四下环顾,很快在床褥间找齐了剩下几样。
顾季虽然说不出来话,但还是将枣子在雷茨面前晃了晃,目露疑问。
又不能生小鱼,为何还要讨这个彩头?
他怀疑雷茨根本都不知道婚礼习俗的具体含义。
雷茨舔舔嘴角,接过枣子塞了进去。
顾季此时才知什么叫给自己找罪受。
他被雷茨折腾的浑身绵软,只能任由雷茨为所欲为。
后来口中的锦球被唾液打湿,竟然不经意间吐了出来,顾季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船员们听到什么声响。
情到浓时,他只能一叠声说“不要”
,接着声音又趋于细碎。
当顾季一丝力气都没有时,他被雷茨压在床上,一根皓白的腕子伸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顾季受不住,咬了上去。
血腥味和异香沾染到舌尖,顾季连忙想要抽身,却被雷茨牢牢禁锢住。
天旋地转之间他几乎昏死过去,等他意识稍微清醒一些时,顾季发现自己瘫软在床褥中,肩头被雷茨也咬了两个小伤口。
他舔舔嘴角,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个月来尝到的,似乎都是雷茨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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