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第3页)
提兹和雷茨都紧张的坐在一侧,手里给郎中帕子。
“他怎么样?”
顾季急切看过去。
郎中道:“幸亏带了盔,头被撞得不算太严重——但也得养好几天。”
他落下最后一根针,青年突然拉住提兹的手,挣扎着坐起来,然后吐了一地。
然后就又昏了过去。
多少也是个脑震荡。
郎中嘀咕着年轻人如此不注意身体,收拾好医箱赶回宫中去了。
他是临时被雷茨拉过来的,现在还要回去给托皮尔岑瞧病。
“把他扶回去休息吧。”
顾季叹口气。
提兹把朋友送回去,赶忙出来找顾季:“最后结果怎么样?”
顾季如实相告。
提兹足够聪明,他们早就猜到托皮尔岑的献祭规则极其复杂,有可能难逃死局——因此才提前做出了一顶铁盔,然后用头去拦对面的球。
负伤退场,总比被挖心献祭好些。
托尔特克人头顶上的装饰也很复杂,没人在乎谁悄悄带了铁盔。
“这其实是我们的后手。”
提兹叹口气,跟着顾季回到屋子里,捂住头坐在地上。
“他原本不必接球。”
顾季问。
“是。”
提兹痛苦的闭了闭眼。
特帕内卡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谁也没想到这个任性的王子会突然上场。
但就在他上场的瞬间,提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通过祭司的表情,猜到了占卜中的输家是谁。
但特帕内卡实在是太强大了。
所以……如果特帕内卡真的赢了呢?
按照道理,是要同时献祭两队的。
但菲兹不相信托皮尔岑能如此丧心病狂,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去送死。
但如果特帕内卡可以不死,另一队也就没有了被献祭的理由。
祭祀被打破。
只可惜当他想到这里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场上的朋友无法关注祭司,按计划“受伤退场”
。
这反而给了把特帕内卡换下去的机会。
顾季也叹气摇摇头:“现在就看特帕内卡了。”
雷茨也来凑到顾季身边,他刚刚知道球赛如此血腥的内幕,饶是他也被惊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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