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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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就像你么?&rdo;阿诺德，不，应该说是格雷摊了摊手：&ldo;抱歉，那时候太过天真，从来没有读懂人心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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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那羔羊的表皮下藏着的是一个任性残忍的内里。

&rdo;格雷低下头，摘下了自己的右眼珠，空荡荡的眼眶看过来，十分渗人：&ldo;我猜你并不想让自己回归的事被他人得知?&rdo;

&ldo;甚至于你还想要所有人将你看作之前的那个冒牌货?&rdo;格雷转了转手中的眼珠：&ldo;真是谨慎啊，库洛洛，你在欺瞒谁?&rdo;

&ldo;你一定想过就这样杀了我。

&rdo;格雷轻轻笑了起来，嘲弄愉悦：&ldo;可惜你甚至不想有一丝一毫的可能让他把目光投向这里。

你在尽量避免流星街出现异常，尤其是像我这样关系网络遍布所有的情报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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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也许我想我已经知道你的对手了。

&rdo;格雷的声音轻柔丝滑：&ldo;猎人协会的会长尼特罗，副会长吉安德烈，竞争副会长失败的子鼠帕里斯通，或者是金˙富力士……&rdo;

半晌，他颓丧地从库洛洛脸上转过眼睛：&ldo;你还真是从来，从来就不会留下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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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也没有变。

格雷，一直妄图全知全能。

&rdo;库洛洛挑起眉：&ldo;也许这正是另外一个你痴迷于八卦的真正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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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竖起右手食指，他的右眼珠赫然立在指尖：&ldo;情报贩子永远处在中立，只要谁付的起价钱，我就可以给他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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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是我今天的所见所闻，你要知道，我已经有了三个储藏室的眼球了。

&rdo;格雷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刚从眼眶里取下来的眼珠，有些惋惜道：&ldo;真遗憾，今天的它要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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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吹了一口气，眼球沙化，随风逝去。

迎着库洛洛的目光，他耸耸肩，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ldo;有时候人的取死之因不过是知道的太多，能够取代一个人的方法多得是，就像你……&rdo;

他撇撇嘴，示意库洛洛：&ldo;而我作为一个情报贩子，对于其中的平衡之道深有体会，所以我才亲自出来和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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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库洛洛，你的手段，没有人能够比我更清楚。

&rdo;他沉默了一会：&ldo;一直都让我战战兢兢，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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