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来了(第3页)
萧令拂心头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愠怒与委屈,转向谢绥:“丞相!
你来得正好!
京兆府的人不由分说闯将进来,污蔑沈编修藏匿赃物,还要强行带走这本《山河舆图志》孤本!
本宫在此,他们尚且如此猖狂,若本宫不在,沈编修岂非要蒙受不白之冤?!”
她抢先开口,将自己摆在维护斯文、主持公道的位置上,绝口不提自己与沈墨私下探讨的内容。
谢绥目光淡淡掠过那本摊开的舆图志,又看向面色惨白、抖如筛糠的沈墨,最后才落到赵乾身上。
“赵捕头,”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可有确凿证据,指证沈编修与盗匪案有关?”
赵乾忙躬身道:“回相爷,有线人举报,言之凿凿,下官不敢怠慢……”
“线人举报?”
谢绥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寒意,“便可无视朝廷法度,擅闯翰林清流之所,惊扰长公主凤驾?京兆尹便是这般教导尔等办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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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乾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相爷恕罪!
是下官……下官办事鲁莽!
只是……只是线索指向此处,下官也是职责所在……”
“职责所在?”
谢绥缓缓踱步上前,停在赵乾面前,垂眸看着他,“你的职责,是查明真相,而非听风便是雨,搅得满城风雨,寒了士林之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本《山河舆图志》,“此书,本相也曾有所耳闻,确是前朝地理志孤本,价值不菲。
沈编修潜心学问,收藏此物,合情合理。
与盗匪赃物,有何干系?”
他三言两语,便将那本可能藏着惊天秘密的舆图志,定性为纯粹的“学问之物”
,轻描淡写地撇清了它与任何案件的关联。
萧令拂心中凛然。
谢绥此举,看似在解围,实则是要将这条线彻底掐灭于无形!
他不要这本书被深究,也不要沈墨再开口!
赵乾哪还敢多言,连连叩首:“是是是!
相爷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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