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嫘祖眉眼温柔，又蓄满心疼，她伸手轻抚着湛柳惶然不安的面容声音微颤：“如果她真是我们的孩子抑或后人，该是受了多少苦。”

“听闻有些妖族和魔族有破开空间之能，”

巫炤有了个猜想，“她许是从其它空间过来的。”

“我忽然明白了。”

姬轩辕躬身捡起了那染了血污的弓，轻轻擦拭着：“难怪她于弓箭和阵法颇有天赋。”

细细看来，这孩子有颇多地方像他，亦有像嫘祖之处。

“不管她是谁，她就是湛柳。”

在他的心中，无论身份如何变化，湛柳依旧是他在意的人。

姬轩辕回想着这些事，不由得轻叹：“谁能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一连三日，湛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若非气息尚存，他们真怕下一刻湛柳就会翩然归去。

嫘祖早早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姬轩辕也忙着熬了些补药，缙云接过药就一勺一勺给湛柳喂了下去。

幸而最近数日有熊并无大事，再来些事，还真得焦头烂额。

王殿外阳光灿烂，暖风拂面惹人醉，床上的人儿卷翘的睫毛翕动起来，一双干净的眸眼映入了缙云的模样。

“缙云，谢谢你。”

缙云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你醒了就好。”

湛柳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抱着歉意：“让你们担心了，我不该不信你们。”

“他们不会在意的，连我都有害怕的时候，何况你。”

缙云想起了曾经在林中和湛柳说的话，于是乎如此说道。

“我真的怕你们不要我，毕竟没人可以死而复生，我已经不是第一次。”

现今说来，愤恨等情绪消散一空，语气极为平静。

她回忆着：“第一次刚刚落到这个世界，就被野兽追逐，獠牙扎进体内真的很痛；第二次不慎跌落悬崖，粉身碎骨的感觉好像也就那样；第三次就是遇到你之前，他们杀了我以我为祭。

前两次死亡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可第三次我真的恨，恨到想把他们全部杀死。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我没有害人之心还帮他们，就因为我拥有这样的能力嘛。

和你们遇到后，我对生活又抱有了期望，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的事物最怕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我不敢赌，所以尽力掩藏好一切不让你们知道。

然而造化弄人，你们还是知道了。”

但她在乎的大家都没有把她当作怪物，她真的很高兴很开心。

门口的姬轩辕和嫘祖停驻那儿，愈往后听，心就愈是像被针扎一般疼痛。

湛柳坐起身子，温柔闭上双眼轻轻抱着缙云：“真好。”

“以后有我保护你。”

缙云按了按她的脑袋，郑重承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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