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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古人的事，她也不清楚，就算清楚也不好评断。

许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巫炤停了下来面向着岑缨：“多谢。”

他的面容是西陵城中数一数二好看的，当他翘起唇角微笑之时，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岑缨红了红脸，赶紧把毯子递了过去。

接过毯子的巫炤声音少却了些清冷，多了份温和：“有什么想问的？”

“唉？”

岑缨根本没想到巫炤看上去不好接近，实则还挺好说话的。

愣了愣后赶紧拿出自己的本子，看了看之前记载下的自己想问的问题。

两人侧身坐着，中间空着一个人的距离，岑缨紧张得手心沁出了汗。

“我听湛柳说你是西陵巫之堂的鬼师，很厉害，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在书上看到过记载？”

岑缨对西陵、巫之堂都抱有十分浓厚的兴趣，更奇怪巫炤这样厉害的人物没有像轩辕黄帝那样流传至今。

巫炤沉寂半晌，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有什么必要？”

岑缨抱膝喟叹道：“就是觉得很可惜，你们都是英雄，做了那么多事，我们却不知道。”

“英雄我不是，”

他自嘲道，“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恨不得人族和魔族残杀殆尽。”

岑缨一惊，睁圆眼眸看着巫炤：“这是为什么？”

巫炤简明扼要说清了当年的事，不知为何，他其实不想再回忆，但有人与他聊到此事还是说了。

或许，在他内心深处亦是想倾诉一番，又或者是想看看这个姬轩辕后人的反应。

“真是惨烈。”

岑缨完全被震撼到了，仿佛置身于当年的腥风血雨之中。

她设身处地想了想：“亲眼见到故土沦丧、故友死去，普通人大概是会疯掉。”

假如有一日，她遭遇到这种事，会不会直接撑不住。

“为了救其他无关的人，没能及时赶回去对好友们深信不疑也成了笑话。”

在乱羽山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姬轩辕和缙云一定会先去救西陵的吧。

岑缨揣摩着他的语气，觉得他现在并不憎恨，于是乎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选择真的好残酷，黄帝和缙云情感上肯定特别想救西陵，可是他们一个是人族首领，一个是将领，身在其位，必谋其事，理智上肯定要以人族传承为己任。

不管放弃哪一方，下半辈子都要活在自责之中。

比起集泷三邑，西陵的战力更强，也许能支撑到救完其它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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