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秦老二 7
灵儿姑娘确实不错,可他秦易凭什么要因长辈的几句闲话,就平白失去了婚姻自主的权利?
这样的事在秦易看来实在荒谬。
别人家的孩子若是做成一件事,总能得到应有的奖赏。
你看那刘苏,小小年纪在家说话便极有分量;再说长歌,若不是仗着家世显赫,凭他那纨绔做派哪进得了剑院?
可你看他母亲和小舅是怎么管教的,犯错后不过轻描淡写地训斥几句罢了。
还有伯光在百花时,每次稍有出色表现,父母便将他所求之物双手奉上。
而秦易呢?他自幼奋发向上,为的不过是挣脱旁人对他命运的指手画脚,活出自己的人生。
可当他历经多年苦读,换来的却是更严苛的规训,更窒息的束缚,以及一句句“听话”
的训诫。
于是他开始反抗——你可以说这是少年意气,可为何其他天骄都能安之若素?
他选择用最决绝的方式报复:纵酒度日,荒废学业。
这般浑噩竟持续了整整两三年。
直至联考,他望着试卷怔忡——或许就控分留在县院也罢?
但这个念头刚起,眼前便浮现父母为他铺就的那条“康庄大道”
,那条他闭着眼都能走到头的路。
他索性卸下伪装,即便荒废学业两三载,依旧能以顶尖之姿叩开剑院大门。
此地于他不过囚笼,唯有远遁方能寻得真正的自在。
所谓恶其余胥,秦易此生宁可孤鸾照镜也绝不愿与蔡灵儿有半分姻缘牵扯。
正此时,幽寂酒窖忽闻清越之声:“小易,可要浪哥助你一臂之力?”
秦易头也未回,语如金石相击:“不需要”
……
医馆的小院里,一口巨大的水缸架在院中,直径足有篮球场中圈那般宽阔。
缸底烈焰熊熊,却不见半根柴薪炭火,甚是奇异。
沈浪如幽灵般悬在半空,宽大的衣袖无风自动。
他时不时从袖中取出些物事,信手抛向水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