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页)
你说朕是什么意思?文柳掰开了揉碎了,用最简单的字眼回答他,任何一点词不达意都想避免。
先是到朕面前说不想卓欢成亲,朕以为你想娶,给她封了郡主,允你功成身退捞一个郡马当当;转头又说要一个宫女,要就要了,是卧底是刺客朕都不在乎,没拦着让你带走她。
一个陪着皇帝举刀夺嫡的权臣,身居高位,想退下时皇上不仅没要他的命,还给了他一门好亲事。
放在何朝何代,文柳都算得上一句义薄云天。
他说:你觉得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很重要吗?都不妨碍陛下一边卸我的职,一边又百般体贴给我好处。
所有的一切在关山越看来都出自文柳真心,根本分辨不出对方何时假意。
削权本身不重要,可它背后暗含的不信任意味堆起来能活埋了关山越。
关山越够倔。
眼见得不到答案这件事没办法继续下去,文柳说:武官贪饷,朕已着人去处理,查干净后再将三大营重新交给你。
他又问了一遍:你觉得朕是什么意思?
解释来得太快,理由完美,关山越一阵恍惚。
他问:是送东珠的意思吗?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期末周时间紧张,为保证文章质量,接下来隔日更,学有余力会加更。
第50章穿耳
关山越近来穿了耳眼,来他府上行贿的老王第一个发现这事。
察觉的过程无比简单,无他,唯眼不瞎尔。
直白来说,就是他长了眼睛。
一颗圆润晶莹的珠子坠在那姓关的耳朵上,摇摇晃晃,一颦一笑都在曳动,活像枝头不安分的满月。
心得多大眼得多瞎才能看不见这玩意。
真看不见也没关系,关山越自会帮忙克服这个困难,譬如面对努力装瞎的老王。
关山越笑意盈盈,一向懒散今日却分外勤劳,时不时起身添点茶水,就为了注水时礼貌倾身的那一下。
耳畔珍珠顺着骨碌碌晃悠,势必要荡进所有人眼里。
老王眼观鼻鼻观心,不理会这小动作,一个劲抱着茶盏,只当没这回事,斟酌起自己前来行贿的说辞。
他不瞎,且见多识广。
能在管钱的户部混到现在,也少不得明哲保身。
现在的装模作样正是惜命之举。
东珠多好认?
但它戴在关山越身上!
老王现在还能清晰回想起前几日关山越大声宣告的那一句断袖。
诸般条件叠加,他只能克制住自己不去乱想。
哈哈,小事!无碍!不就是有私情嘛,假装不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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