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替嫁孤女 和离你休想 > 第30节

第30节(第2页)

目录

元溪点点头,随后才意识自己身上穿的是肚兜,脸臊得通红,还好黑乎乎的他看不见。

趁沈崖下床,赶紧摸索着寻出一件小衫穿上。

沈崖趿拉着木屐,摸到火折子,拔开筒盖轻轻一吹,一簇橘红色的火苗倏忽燃起,随即凑到一只新烛的烛芯上,将其点燃。

做完这些,方回到榻上。

这下元溪又滚到了里间,背对着他。

沈崖在她身旁躺下,想把她掰过来,却受到了阻力。

沈崖只当她还是在为先前的事情怄气,“方才是意外,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天没见面,你不想我吗?”

见元溪不搭理自己,他又道:“反正我每晚都梦见你,要是再见不到你,我怕是都要急疯了。”

“花言巧语。”

元溪抠着枕头,闷闷道。

“天地良心,这话半点儿作不得假。”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元溪转过身来,盯着他问。

沈崖忽而有些心虚,移开目光,“我为了早点回家见你,日夜兼程往回赶。”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僵持了一会儿。

元溪眼睛红红的,“你以前也是这样,说走就走,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封信都不寄给我,回来后又拿这些假话哄我,你当我是小孩这么好糊弄吗?”

沈崖闻言,心紧紧揪了起来,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两人的矛盾一扯到从前,他便觉得很累,累到嘴巴都张不开。

即使他能以此积累自己吵架的底气,从而合情合理地埋怨元溪,但每翻出这些旧账,也像在提醒他,在那段时间里,他是个输家。

沈崖沉吟良久,道:“这次去剿匪,我也是那天上午才得知,原本领命的不是我,只是那位将军临行前旧病突然发作,这才派我顶上。”

他顿了顿,见她不作声,叹了一口气:“我之所以没有给你写信,是因为我……我不知道写什么。”

“那就是没有话想对我说喽。”

“怎会?”

“那就是你不会写字喽。”

沈崖气笑了,咬了咬牙,“写字和写信不

一样。”

“你想说什么,写下来不就成了,说什么不会写信,就是借口。”

元溪气鼓鼓道,“你给别人写过信,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垂眸微笑了一会儿,道:“我以前给你写过信的,那年你去你外祖家消暑的时候。”

元溪一愣,有吗?可能是有的,不过这几年确确实实是一封信都没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