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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6章 荀氏归附（第7页）
他顿了顿。
“他等了二十年，天下没有好。
他死了。”
我沉默。
“公达，你怪我们吗？”
荀攸转过头，看着我。
“怪谁？”
“怪我们写了那封信。”
荀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摇头。
“不怪。”
他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臣只是有点想他了。”
三更，下邳城外。
荀恽独自站在城外的土坡上，望着南边的方向。
那里是许都。
那里埋着他的父亲。
那里，他再也回不去了。
“荀公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荀恽回头。
一个少年站在他身后，十**岁，面容清俊，眼神深邃。
司马懿。
“司马军司马。”
荀恽拱手。
司马懿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在想什么？”
荀恽沉默片刻。
“在想”
他轻声道，“我父亲临死前，在想什么。”
司马懿没有说话。
“他明明可以活的。”
荀恽的声音有些哑，“丞相给了他机会，只要他低个头，认个错他就可以活。”
“他为什么不肯？”
司马懿沉默。
良久，他开口
“因为有些人，宁愿死，也不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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