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软软的怀里娇娇的(第2页)
明明暗暗的光影下,裴风时不时地歪头看向趴在他前睡得正香的小哥儿,软软的脸颊肉因睡姿别扭挤得有些变了形,连带着红润的嘴唇都是嘟嘟的,娇憨可爱。
好想亲,又一次,他生出了这个想法。
裴风下意识地左右张望,大路上前后有几辆同样在赶路的车,但离得很远,很难看得清。
这回没有外人打扰,连谢语竹自己都是睡着的,恰是他行事的好时机。
裴风默了半晌,缓缓低下头。
甜甜的青梅香钻入他的鼻间,裴风沉下眸,紧紧盯着那双柔软丰盈的唇瓣。
好几次,牛车在不平整的路面一颠,他都要吻了上去,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也不知是牛车点颠得不够剧烈,还是他在有意控制距离。
“当啷!”
忽然车轮压上一块凸起的石头,车板抬高又忽地落下,怀里的人倾倒向他,嘟起的红唇眼看就要贴上他的,裴风灵活一闪,后仰避开。
好险,他差点真就做了那轻薄浮夸的小人。
裴风松了口气,尽然他很想一亲芳泽,但思来想去,趁人之危实在下作。
若是两人已做过亲密的事,偷亲不失为一种情趣,可这是他们。
他愤恨不平,把这笔账记到了所有人头上。
非要攒局的石靖,没眼力见儿的赵博,不能给他任何助力只会添乱的沈岚,嘴大舌长的胡翠燕,胆敢背叛他的谢语竹,还有捡他不要的破鞋的裴风……每一个人都在和他作对,每一个人都该死!
他在心中污秽恶毒地咒骂了千百遍,但说不了一个字,还不得不陪着石靖浪费一下午作了一堆狗屁不通的诗赋。
等石靖终于尽兴放他回去时,谢语竹和裴风早出了酒楼。
裴虔转了好几条街,才看到谢家的牛车和跳上车的谢语竹,还有紧紧抱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两人。
裴虔目眦欲裂,恨不能立马把这对淫乱贱人千刀万剐。
但想再多最后也只能目送谢家的牛车招摇过市地离开。
裴虔满腹怒火想发泄一通,可回到宅院,不管是沈岚还是胡翠燕都不在,连爱睡觉的裴老四都不知所踪,没有一个人能和他吵。
裴虔火气更大了,他倒是想像沈岚一样肆无忌惮地打砸,但这宅院包括其中的物品没有一样是他家出钱,全是沈岚的。
他重重捶了桌子一拳,桌子没事,他手疼得要骨裂似的。
骂骂咧咧时,大门终于传来动响,胡翠燕远远看见他在正厅,扯着嗓子大喊:“虔儿,虔儿!
不得了了!”
裴虔终于抓到一个泄火的点,用比她更大的声音吼回去:“吵什么!
整天吵吵嚷嚷,非得让邻居听见说你是乡下来的不知礼数是吧!”
胡翠燕刚踏入正厅的脚刹住了。
这段时间沈岚三天两头找事吵架连带她也被祸及,不过儿子在沈岚面前还是很维护她的,她知道儿子对她好,只是最近心情不顺,因而被裴虔骂了也不生气,赔笑上前放低声音道:“是娘鲁莽粗俗,娘这不是着急嘛。”
裴虔看见她这副谄媚样就心烦,光火道:“我才是该着急的那个,你知道我今天在街上碰见谁了吗?”
胡翠燕惊道:“你也碰到李大牛了?”
李大牛就是当初她和谢语竹在田边快吵起来时,跑来通知她裴虔考中归家的小年轻,今天进城办事,可巧让胡翠燕碰上了。
胡翠燕心里头一直害怕裴风万一死了她就是杀人犯,便委婉地问了李大牛。
李大牛为人实诚,看不惯裴老四一家做派,想给他们添堵,实话实说道:“裴风好着呢,谢家收留了他,还招他入赘,现在人和竹哥儿日子过得挺好!”
胡翠燕惊吓住了,顾不得多聊几句就赶紧回来。
裴虔听了后,震惊程度不比她小,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这两人会厮混在一处。”
他将今天的见闻一五一十地说了,眼底淬满阴狠的毒,咬牙切齿道:“这傻子命真硬!
早知道那天就该把他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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