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他快死了（第3页）

那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嫌弃？

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谢云鹤赶紧在心里摇头。

“哥哥”

姬元宝却轻轻跳下栏杆，小跑过去拉住庄生那宽大的袖摆，仰起小脸好奇地问，“你说的‘因果’是什么意思呀？”

庄生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似乎缓和了些许。

“很简单。”

他声音依旧冷淡，却难得多了几分耐心，“按此界原本命轨推演，两个世界会不断碰撞、叠加、侵蚀，最终在无限重合中迎来共同湮灭的终局。”

“纵是至高神明或九阶强者插手，也难逆天改命——非是不能，而是所需承担的因果反噬太过恐怖。

妄动一线，便可能引来万劫不复，自身道源崩毁都是轻的。”

谢云鹤蓦然想起，庄生之所以长久栖身于孟川识海深处，从不轻易现身插手世事，正是碍于天道誓约与因果枷锁。

他每一次出手都如履薄冰、如同“偷渡”

，必须在规则缝隙间寻得一线时机。

她从没想过，这个世界所面临的危机，竟也残酷至此——连挣扎的余地都如此渺茫。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独自挡住了这场因果？那个既定的、让两个世界一同毁灭的结局？”

“也就是说，他完成了一场不可思议的壮举？可他不是古神教会的三柱神之一吗？他比至高还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

庄生轻声打断，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云层，看见那个正在不断衰弱的身影。

“他的气息一首在衰减，如风中残烛。”

“他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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