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页)
凯蒂来后,乔丝琳继续在那里逗留了一个星期。
贝蒂的病时好时坏,她苦苦地和命运抗争,没有请其他任何人来照顾她,也不让别人去看她。
蒙哥马利几次计划把贝蒂送回朴次茅斯,但都不得不改期,因为她的状况太糟,经不住途中的颠簸和劳累,医生禁止那样做。
贝蒂的病情不断恶化,越来越痛。
实在痛得太厉害了,就给她注射镇痛剂。
贝蒂的神志开始昏迷,有时处于病危状态。
蒙哥马利经常深夜被叫去,驾车往返滨海伯纳姆200多英里。
毒素沿着贝蒂的腿慢慢向上蔓延。
有一天,医生们断定,唯一的希望是截肢。
既然还有希望,蒙哥马利便同意了。
截肢之后,病情并未好转,毒素继续蔓延,最后影响到肺部,已经无法阻止病毒的蔓延。
亲人们束手无策,医生们尽了一切可能,护士们也是精心护理,但是败血症已使她病入膏盲。
1937年10月19日,贝蒂在蒙哥马利怀中逝去。
在她病痛期间,蒙哥马利经常为她诵读,内容大部分选自《圣经》。
最后一次是在她临终前几分钟,读的是赞美诗第23首。
英国的死亡法律规定,尸体埋葬前要进行解剖和验尸。
贝蒂的验尸记录上写的是&ldo;败血症&rdo;。
蒙哥马利把贝蒂安葬在滨海伯纳姆的墓地里。
只有4个吊唁的人:他默默地站在贝蒂的墓旁,身旁站着他的参谋长,一个上尉参谋和军车驾驶员。
他既不让儿子戴维到场,也不让继子约翰和迪克从印度飞来参加。
没有亲属被邀请,不论是蒙哥马利家的人,还是霍巴特家的人。
蒙哥马利现在静静地向贝蒂告别。
葬礼后,蒙哥马利亲自到学校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戴维。
随后,就回到朴次茅斯的住宅,写信把贝蒂死亡的消息告诉他的继子。
两天后,他开始记叙贝蒂的葬礼:
&ldo;那是一个明媚的艳阳天。
迪克&iddot;谢泼德来主持宗教仪式,进行得十分顺利。
我坐在医院的房间里,一直等到他们来装上棺盖的螺丝。
贝蒂的容貌很好,极为平静……在他们盖上棺盖前,我在她可爱的脸上最后一次亲吻。
房间里摆满了所有朋友送来的美丽的鲜花。
旅里各营都送有花环,还有一个是皇后部队官兵送来的,尤其令我感动。
我在仪式中和坟墓旁曾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我实在忍不住,恐怕当时我已完全崩溃。
迪克&iddot;谢泼德太好了,当所有的人都离去时,我们一起跪在墓旁,迪克做了一个很好的家庭祷告,我们默默地跪在那里。
&rdo;我说,我不相信要她受那么多痛苦后才死去是上帝的旨意,如果她非死不可,应该在那些痛苦之前。
迪克说,上帝的处理方法是十分神秘的。
我想,那大概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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