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能讲的讲,不能讲的,也讲!
啊呵!
无论大小事,他都无隐瞒的念头,那是一种轻松的感觉。
文意望着孙天宝讲话时浅露的酒窝,竞有错觉她的泪全被他的酒窝接走了,以后她只有微笑的心情,再无今日受惊受怕的机会。
啊!
被捡回来的这种大事,他竟拿她当自己人的}兑。
有那么一下子,两人心中竟是有口而不能言。
说什么都好像会坏了这千载难逢的至情。
街灯柔和照着的,是阿宝这等诚挚的男子,她移了视线,与他对个正着,短短一瞬间,心竞成倒悬。
也不知怎地这人总是如此自信,又处处这等谦冲,偏偏又相当自负,照理说这是无法并存的特质,他竟都能把它们管得服服帖帖,安排得恰到好处。
除了那一根根竖起的头发,文意突然有一种要送他一把梳子的念头。
&ldo;你这个头发好像很不听话,跟你的人是不是不相上下?&rdo;
&ldo;以前是很乖的,后来隔壁理发的阿姨搬走后,就没人可以把我的头发弄好。
不过,现在已成特色,有一次有一个当事人要来找我。
忘了我姓什么,一时情急竟向法警说,我要找那个头发竖起来,有两个酒窝的检察官。
&rdo;
阿宝为他的头发也费过好一番心血,但总是铩羽而归,顶多三十分钟后,即开始造反作乱。
文意心想,原来不止她一人注意他的头发,他倒也不在乎,反当笑话看,她还真想知道当时法警的反应,遂问:&ldo;那个法警听完后的反应是什么?&rdo;
&ldo;根本没反应,而且马上回答,那是孙检察官。
当事人一听才想起我确是姓孙,还对法警大谢特谢。
&rdo;
文意被阿宝引得大笑,&ldo;原来,整个地检署都认得你的头发。
那我以后若忘了你姓什么时,也如法炮制一番。
&rdo;
文意原来只是开玩笑,她今生是不可能忘记他叫孙天宝的,但阿宝竟把笑话当真。
那搂着肩的手突然僵硬,像是抗议。
无言的抗议。
文意不知所措,只有转身相对,默默无语,怔怔地望着阿宝。
伞外两势加大,淋得方文意背部皆湿。
但她不肯移动,是要他明白,她的世界已为他留一席之地,是无人可以取代,不论将来是如何,孙天宝三个字,她肯定是记一辈子。
阿宝不忍文意淋雨,拉她一把,她纹风不动。
再拉一次,她更倔强地立于原地。
她不要他不明不白,更不要他对她有不清不楚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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