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眼宗牌
世界最有人心与海的深度不可测量,但海的深度总是有限的,总有一天会测出来。
而人心真有办法吗?测谎仪?解密人脑中的电波?
又或是读心术,这个世界有读心术吗?
在权道人的屋前,于流环顾四周,除了萧瑟的秋风,就是笔直挺立的松树。
这时还颇有些紧张,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还没怎么干过。
只有在上学的时候去过老师办公室,偷走了被没收的漫画书。
当然最后也被发现,但漫画书还是回来了,被教训就被教训呗。
纵如此,这方面的事还是没有经验的,这次无异于入室盗窃,如果这里有法律的话。
只是不知道被师傅发现又会是怎样的后果。
再次确认周围没人,于流推开了紧闭的木门,再轻轻把门带上。
他的房门是不上锁的,也许是屋里没什么东西,而且也不怕贼惦记。
唯一有可能进入的只有他的一众弟子,而弟子们听话得紧,若非吩咐,绝不敢擅自进入。
毕竟他们大都跟小阿七一样,是被师傅买来的或者捡来的,他们怀揣着敬重,也不会擅自闯入。
权道人是不在的,他这次去的格外久,而且今天是大早上,他只有可能连夜赶路才能在早上回来。
屋子里很普通,一个床,旁边摆着一个床头柜。
一个小木桌,上面放着一套茶艺,一条木凳严丝合缝地摆在下面。
其他地方也摆放的整整齐齐,小木屋不大,但是空间很充裕,清洁明朗。
窗边的一小个盆栽,权道人走了这么久,依旧生机勃勃地散发着青绿。
权道人看着虽老,但他的屋里面确实井井有条,不过这两者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邋遢的人不论多少岁,都依旧邋遢,爱好整洁的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注意自己的形象。
这样一来也有好处,直接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床上以及头柜还有箱子。
尽管这里安静得跟医院地下室一样,但是于流依旧尽力不弄出声音。
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鼓一鼓地随着自己的呼吸。
屋子很小,而且很整洁的原因,只用了大概十多分钟,便搜寻完了这里。
从柜子到床底,于流都没有放过。
除了一些衣物等杂物,还有一些画着文字的纸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要说引人注目的只有枕头下面的一块玉牌。
玉牌呈椭圆形,周边雕刻着一些浮云般的图案,最中间是一只眼睛。
眼睛紧闭着,玉牌背面则是一个人名,权辉。
玉牌不普通不止表面,玉牌一握在手上,身体和大脑瞬间变得清晰。
就好像在鸟语花香的树林睡了个午觉,身体里的气也变得极其平稳,就好像它在帮自己梳理。
没敢多看,于流又把它放回了原位。
再环顾了一圈,直到感觉屋子跟自己进来时别无二致便出去了,像进来时那样轻轻关上了门。
这次什么都没发现,还以为权道人屋子里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邪恶秘密。
现在看来稀松平常,只有些自己看不懂的符文而已。
还有大致确认了权道人是眼宗的人,不然那块玉牌没法解释。
可是他既是眼宗的人,为什么收我为徒。
是我多想了吗,权道人并没有恶意。
那么就是干千禄的话并不真实,他有所隐瞒。
现在到底怎么办,于流头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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