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ldo;宅男也是会锻炼的。

&rdo;程星北微笑道。

闻歆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伏在地上。

&ldo;让闻歆出来。

&rdo;程星北道，&ldo;你的眼镜已经碎了。

&rdo;

&ldo;谁说不戴眼镜闻歆就会出来了?&rdo;闻歆道。

程星北的手紧了紧，道：&ldo;果然，那个说父母以前是那套房子的主人的人也是你。

&rdo;

&ldo;是啊。

&rdo;闻歆笑了起来，又道，&ldo;你要她出来吗?只要我晕了，她就出来了。

可是你确定她能承受这个后果?&rdo;

&ldo;她是个天真的公平主义者，却不知道她从10岁起，&lso;正义&rso;这个词就消失了，&rdo;她断断续续的笑着，嘲讽道，&ldo;所以她把那些垃圾都丢给我，让我来承受，她继续做那个天真的伪善者。

&rdo;

&ldo;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

&rdo;程星北沉声道。

&ldo;你在说什么笑话吗?&rdo;闻歆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ldo;我说的是事实。

&rdo;

&ldo;那薛长林呢?张顺花呢?你们帮我惩治了这些人了吗?&rdo;闻歆厉声反驳，&ldo;你们只看到他们死了，没看到他们做了什么恶!&rdo;

&ldo;那李誉呢?!&rdo;程星北也怒道，&ldo;他又做了什么恶?!&rdo;

&ldo;我不知道他会死。

&rdo;闻歆一字一句道，&ldo;但是谁知道呢!这世上有谁敢说自己没做过亏心事?&rdo;

&ldo;就算做过，也不该是你和薛柏拿着刀子去讨!&rdo;

闻歆倏然沉默。

&ldo;你在遭到那些事的时候，抗争过吗?&rdo;程星北又道，&ldo;你想过去寻求法律的裁决吗?&rdo;

她沉默。

当年那个瘦弱的女孩似乎又站在了她的眼前，无言地看着他们。

&ldo;如果薛柏没有发现，你会怎么样?&rdo;程星北又问。

&ldo;我……&rdo;闻歆顿了顿，又道，&ldo;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rdo;

&ldo;当年闻歆为什么会选择当警察，又怎么在短短几年就当上了队长，她为什么对正义那么执着，你作为另一个人格，真的没有感觉吗?&rdo;程星北又道。

两人以这样别扭的姿势僵持下来。

半晌后，闻歆艰难地扭头看向程星北，道：&ldo;你把我敲晕闻歆就能出来了，只是我不愿意再承担那些了，自我意识消解后，她流放的那些记忆，会一丝不少的回馈给她。

我倒想看看，想起了那些后，她还会不会相信&lso;正义&rso;。

&rdo;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又笑了笑道：&ldo;程先生，你知道吗，闻歆她好像有点儿喜欢你呢。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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