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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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刀刀,后山离屋子很远,你去打猎的地方也没到真正的后山。
那山崖很高,常年积雪不化,他们是一起跳的崖,然而……”
赵小刀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然而?”
“赵逐没有死成。”
赵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苍白,恍惚不已。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直到左肩的剧痛和身上那股熟悉的隐痛传来。
赵逐才终于抽着气,不敢置信的起身。
“不!
不——!
如意!
如意!
!”
他哀声哭号,明明中了毒的是他,惹下麻烦的也是他,怎么老天偏偏让他活了下来?“该死的是我!
该死的是我啊!”
赵逐拖着残破之躯走到赵如意的身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时不敢相信现实。
湍急冰冷的水流从二人身边流过,赵逐跪在赵如意身侧,右手颤抖着轻抚上她紧闭的眼睛,拂过她苍白的面庞,他的哭声渐渐微弱,赵逐将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眼泪顺着赵如意的脸颊滑落,仿佛是她在哭一般。
他心知她的心意,迟迟不敢约定只因自己时日无多,可事到临头,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之时,谁料事情竟还能再落到这步田地?赵逐抱着赵如意的尸体,只觉得天下大哀莫过于此,他的心仿佛被剜掉一块,风沙和呼啸的寒风不断灌进来。
那颗心就像一个破了的口袋,被吹的鼓鼓囊囊,可支撑其下的早已不是血肉,唯有悔恨。
即使那些中毒的日夜也不曾令他绝望至此,这样活着岂不是比死了更痛苦?
傍晚的风冷彻心扉。
赵逐接上脱臼的左肩,抱着赵如意上岸,生了火烤干水汽。
他沿着河去下游寻找,没找到碧落剑,想到自己如今也动用不了半分内力,只叹了口气,转身回去。
赵如意脸上的伤口被水泡到发白,被火烤着,却又隐约要翻出肉来。
赵逐不忍,灭了火。
“如意……”
赵逐只觉得嘴中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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