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垂眸看向手镯,君漓摩挲着,视线不经意落在了她的小指的蔻丹上,微一顿,又状若无事地挪开,&ldo;我送你的镯子,以后也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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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你把小澈给我的手串还来,我就戴。
&rdo;锦笙抬眸望着他,摊开手。
太子爷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掌心,十指交握,挑眉问,&ldo;你确定要和我把这件事的首尾扯清楚,嗯?&rdo;
锦笙鼓鼓腮帮,岔开话题,&ldo;你方才说有什么正事要和我说?&rdo;
太子爷再一挑眉,有些诧异,顿了顿他才轻声道,&ldo;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跟母后这么说吗?我以为你明白的……母后都明白了。
&rdo;
锦笙愣了下,恍然,登时脸红,&ldo;原来你……&rdo;
没说完,人就被一把抱起来了。
太子爷抱着她回卧房,面不改色,&ldo;沐浴,我们床上去说。
&rdo;
第122章神仙早朝(七夕狗粮)
斛律茹把萧太傅带走并将其一家扣押在牢中一夜的消息,在次日还没上朝的时候,就已经在朝臣中传得沸沸扬扬。
昨晚差不多请了小半个朝臣,茹公主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带走的,一传十、十传百,早就传遍了文武百官。
萧太傅为人向来清高桀骜,从不结党营私,仗着学富五车且持有太子太傅一衔,十分看不起在站诸位大臣,因此与昔日同窗及如今同僚们之间的摩擦略大,这也就造就了这样一个现象:当众人听说萧太傅涉嫌勾结柔然乱党被柔然公主私自扣押之后,皆抱着看戏的心态,起了个大早。
经过一夜的审讯,萧太傅已然形容狼狈,身心俱疲,饶是他身清气正,也受不住斛律茹强词夺理般的逻辑推理,这些无中生有的罪证甩在他的面前就像是无形的巨山,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若非三更半夜的时候太子爷不知是睡醒了还是怎么地,派人传话到狱中特意叮嘱了一番,这群蛮人险些就要对他行刑逼供。
不过萧太傅对斛律茹蛮横的审讯方式不满的同时也注意到了,从带人上门捣乱宴会,到雷厉风行将他囚禁,再到如今列出条条款款逼他认罪,这种咄咄逼人的强势感觉,和太子爷的气场形神俱合。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事情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对劲。
首先,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的人都已经在狱中待了大半夜了,景元帝不可能还睡得着觉,或者说,不可能不对此事进行表态。
陛下没有表态只能有两个原因,要么他已经很清楚关在狱中的是他,并且也认为他与柔然叛党有关,要么就是,陛下根本就不清楚斛律茹抓走的人是他。
前者若成立,也不会是斛律茹亲自带人以破坏宴会的形式抓他,因为这样无疑是打了皇室这场定亲的脸,根据萧太傅多年的经验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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