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ldo;你去睡吧。

&rdo;

&ldo;我陪着小姐。

&rdo;小姐看书，她要帮小姐端茶、递水、剪烛芯呢。

&ldo;你去睡吧。

&rdo;夏若净眼眸望着书页，&ldo;我想独自看会书。

&rdo;

&ldo;小姐……&rdo;

&ldo;去吧，夜很深了。

&rdo;

&ldo;……是。

&rdo;依依不舍地放下烛剪，不放心地叮嘱道：&ldo;那小姐不要看太晚了，床我已经铺好了，小姐要早点睡。

&rdo;

&ldo;嗯。

&rdo;

&ldo;还有那个茶壶，我暖在外面的炉子上，小姐如果要喝水……&rdo;

&ldo;瑞雪。

&rdo;

&ldo;是。

&rdo;

&ldo;去吧。

&rdo;

&ldo;喔。

&rdo;

终于，暖暖的房间回归安静下来，烛光温柔、夜色平和。

她在烛下静静地翻阅着那本古籍，宁谧美好。

&ldo;那个烦人的小丫头总算走了。

&rdo;一声沉沉的叹息声从旁边传来。

夏若净抬头，看见原本紧闭的窗被拉开，一张笑脸在烛光下慡朗无比。

阳刚味十足的脸庞、粗粗的眉毛、一双漆黑的眼睛、鼻子挺直，嘴唇因为笑而嚣张地上扬。

不是书生的儒雅，不是文人的秀气，他是卓北阳，很男人、很糙莽的那个卓北阳。

&ldo;卓公子，你深夜到这里，恐怕并不妥吧？&rdo;她很平静地开口。

&ldo;如果不是深夜，我可以在这儿吗？&rdo;他大剌剌地伸手把窗拉得更开，手臂一撑直接跳进房中。

这……算不算是那种采花大盗的行径？她要不要大声呼救？

夏若净在心底叹息，&ldo;这于礼不合，还请卓公子离开。

&rdo;

卓北阳双手抱胸靠在檀木柜子前，眼里的光芒闪耀，&ldo;你要真的不想我在这里，早就大叫了，不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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