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页(第3页)
她忧心道,“你是将自己放在火上烤。
而我怎么瞧着,冒顿也不像是将赌约放在心上的人。”
可以杀父弑弟登位,轻贱妾侍让人的枭雄,岂会困于小小赌约?
“你不是说我喜欢在刀尖跳舞么?困他的不是赌约,也不是我,而是他自己的骄傲。”
阿蒂摇摇头,不以为然道,“真的没法子,我也就认了。
难不成真会因为一点贞操而受困于人?”
“那你又为何要定这个赌?”
她怔了怔,苦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其实一年时间,也不短了。
冒顿他,也是色中老手,我有几次愧不成军,几乎就要出口认输算了。
总是心底有最后一点倔。
也许,是为了给从前的自己,最后一个交待吧?”
她倚到张嫣身后,在她耳垂边轻轻道,“阿嫣,要不要哪次装着喝醉酒,硬抱上去强吻你家舅舅,虽然没有真正历过,但男女之间的滋味,真的让人色、授、魂、销。”
她的气息轻轻拂在张嫣耳垂之上,激的她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让开,“我不跟你说了。”
两个人伸出左臂与右臂,在洁白的藕臂上三分之处,一点圆痣鲜红有若朱砂。
公元前二世纪的东方,最强大的两个帝国的皇后,成婚一年之后,竟然都还是处子。
渭水河畔。
“还没有找到么?”
刘盈抹了一把脸,疲惫问道。
“这——”
戚鳃一时语塞,最终沮丧揖道,“陛下,我北军军士沿着这渭水河从上往下溯游,忙了半夜,尽是完全找不到人的踪迹。”
“不是听说还有一个落水之人么?”
刘盈问道,“怎么,也没有寻到她的下落?”
“不曾。”
戚鳃愧然。
“对了,那群人又是什么人,可曾查调清楚?”
“陛下恕罪,匆忙之间,早不见了他们踪影。
据食肆中见过的人说,那一群人身材颇为健壮,不像出自关中,应是燕赵北方之人。”
“哦。”
刘盈颔首,抬头远望渭水河,火把打起的灯光在河水中倒影,一阵阵的晃的他眼睛发疼。
他揉了揉额头,习惯了心中隐痛,忽然之间却有些后悔,若是当初不允阿嫣多多出宫,是不是,今日她就不会遭此大厄。
鲁元阿姐将阿嫣交给自己,他却让她出了这样的事。
“来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