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惊险逃脱

“战争，你也老了啊，不，你变了，以前你的眼睛好像藏着爆发的超新星，现在呢？眉头紧锁，眉宇间早就没了当年的骄傲。”

“那挥斥方遒的神明早已在你那脆弱不堪的人类肉体里风化成尘，剩下的只有苟延残喘的人类宋月。”

“那时的你多么风光啊，剑锋所指无不俯首称臣，使得诸多神明避你锋芒。”

张凡戏谑地看着宋月，目光阴沉又带着一些怀念。

“当真时间无情，你再也拾不起你的神性，‘时间’和‘生命’构造的玩笑压弯了你的脊梁，你如何撑得起那一时风光无限的神谕？”

“当时所有神都嘲笑你的天真，后室意志也在抵制着你，可你仍在你那破败不堪的神柱上，在你以尸骸和绝对的力量堆积起来的王座上。”

“你多倔啊，倔到不承认你再也不是无所不能，倔到你不接受自己的平庸和无能。”

张凡的话传入宋月耳中，那看似毫无关系的话语却是让宋月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场景。

似乎很久之前，也有人这么说过，它站在灰与白的虚空，用同样的话语和他交流。

“你是……‘荒谬’？”

“终于认出我来了？”

荒谬讥讽地笑了笑，他上前一步对上宋月的眼睛。

“你之前是万神之上，可是呢，你的剑已经锈了，不是因为岁月蚀骨，而是你转过了身，放弃了你的一切。”

“而现在，你又在寻找着那条前往根本不欢迎你之地的道路，我好心把你渴望到达的地方送到你面前，而你又矢口否认。”

“战争，你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荒谬退了回去，坐到一边的上床下桌的桌子上。

宋月则是起身下床，将自己的黑色风衣重新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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