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牡丹九（第3页）
知晴点点头，“也可能从正义路吹过来的。”
......
楚云一脸无语，悠悠道：“隔着快三公里呢。”
她脸色微变，仔细回想着当时闻到的桂花味。
一开始是从后面发出的清幽的气味，后来是那人捂住她的时候，她闻到了很浓的桂花香。
她拉起楚云的手腕使劲儿嗅着。
“喂！”
他下意识要抽回手，“我两天没洗澡了。”
知晴另一只手抓紧楚云想抽回的那只手，兴奋道：“香水！”
“你是说你闻到的是叶萍的香水味？”
她使劲儿点了下头，眼睛亮晶晶的。
“桂花味道的香水！
之前和她接触的时候倒没闻到过。
但没关系，女人有很多香水很正常。”
“不正常。”
楚云看着自己的手，“叶萍有一定程度的强迫症，这种人做事遵循一定范式，不会随意更换香水。
她的梳妆台放着的是一瓶檀木香，整个房间也是木质香，和花香差十万八千里。”
知晴：“那你们当时找到她的时候？”
“她浑身被用高压水枪冲过，什么都没有。”
“高压水枪？”
“这是破坏证据的好方法。”
知晴下意识摩挲着楚云的手指，思索道：“可是我指甲里确实是她的DNA啊。”
说着，她把手放到胸前，问道：“她手上有被我抓的痕迹吗？”
......
“你们不会没核对吧？”
知晴看楚云双眸深邃，疑惑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手。”
“对，叶萍的手。
有抓痕吗？”
“我的手。”
她垂头一看，楚云的右手正被她两只手牢牢抓着放在胸口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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