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现凯霍夫曼的故事

”

皮夹在门厅鞋柜上，里面有三百刀，皮夹值五十块，把驾照留下。

“弗兰克语气不太好，他被吵醒了，在一个美妙的，应该补觉的周末凌晨，有人走进了他的混凝土狗窝，还打开了灯。

他立刻能发现这个，是因为他睡在沙发上，脑袋下枕着皮质扶手，眼皮底下是沉重的淤青，沙发前的电视开着，静了音，看上去工作了一晚上，一直没关过。

弗兰克眯着眼睛，掀开眼皮看哪位在这时候大驾光临。

是凯。

“你把备用钥匙放在老地方。”

私闯民宅的家伙说，倒是显得十分理直气壮。

“那么警长您有何贵干？”

弗兰克疲倦地坐了起来，使劲眨眨眼睛，抹了一把脸。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四点半，真不错。

“我强奸了一个身价上亿的宝贝疙瘩，起码看起来。

他进了医院。”

凯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疲惫。

“我得来点酒，柜子里有吧。”

“第二层，还没开的威士忌，杯子在老地方，我去煮个咖啡。”

弗兰克缓慢地从沙发上起身，去料理台那烧点水。

他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凯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看着静了音的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循环推销广告。

凯杯子里的酒已经少了一半。

弗兰克把另一杯咖啡放到茶几上，往凯那边推了推，一边往自己的咖啡里倒酒一边看着凯，”

怎么回事。

“弗兰克低头喝了一大口，扯了张椅子坐在凯对面。

”

我老毛病犯了。

“凯回答，说完以后一口喝空了杯子里的酒，举着酒瓶往杯子里倒。

”

见鬼，给我再来点。

“弗兰克把自己的杯子往前递过去。

”

我昨晚喝了不少，“凯拎起杯子放到嘴边的速度变慢了，他看上去稍微放松了一点，润了润嗓子，开始缓慢地说话，弗兰克有预感这会是一个不太短的故事。

”

不过没多到让我丢掉脑子。

“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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