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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越觉得宫人引的地方偏僻,不似“延华殿”
,欧阳箬忍了半晌才开口问道:“这位公公,我们莫不是走错了?”
那位领路的宫人回过头来,礼貌地冲她笑了笑,并不言语。
欧阳箬无法,只好随着他走,过了小半刻时辰,欧阳箬觉得自己的腿都酸了,才来到一处僻静的宫门。
她越想越不对劲,正开口欲问,那宫人忽然急步走开,欧阳箬正要呼喊住他,两边来了几位内侍,一语不发,立刻上前将她架住,手脚将她捆了,往门内快步走去。
欧阳箬只骇得三魂六魄几乎都飞了,回过神来,人已被绑着靠在椅子上。
那宫门缓缓关起,门外的光线也被隔绝在门外。
几位内侍也退了出去。
欧阳箬大大的眼中满是绝望,惊慌无助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冰冷得渗入骨髓。
她死命地挣扎着,口中塞着棉布只能呜咽地叫着。
正挣扎间,忽然一道沙哑的声音桀桀冷笑着:“原来是这么个人啊,我当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呢。
不过如此。”
宫门血(四)
欧阳箬猛地抬头看向声音来处,却见一个穿着内侍衣服的人立在阴影处,他面上蒙了一块面巾,一双小眼睛透着刻骨的仇恨与恶毒,他虽静静站着,但是身上那股阴狠劲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废旧的宫似已经很久没人来了,到处是一股发霉的味道。
冷冷的风从四周破败的窗户吹进来,这炎炎七月竟让人如立寒秋。
欧阳箬拼命挣扎,身上捆的绳子却是十分结实。
“你叫也没用,这地方没人会来。”
那人冷笑着靠前,欧阳箬惊骇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却是怎么也逃不了。
下一刻,口中一松,塞的棉布已然被他拔去。
欧阳箬刚想惊叫,喉咙一痛,却是被他如铁钳一般的手捏住了下颌。
他的脸靠得很近,近得欧阳箬几乎可以听见他略略急促的呼吸:“你给我乖乖地待着,等会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然的话——”
他狞笑着顿了顿,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然的话叫你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你相不相信?”
欧阳箬只觉得自己的下颌几乎被他捏裂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冒,听得他的话,只好连连点头。
那人满意地松了手。
欧阳箬松了桎俈,颤抖着道:“你你……你是谁?”
那人似乎嘲弄地摸了摸自己的面巾,欧阳箬心中惊极又怕极,只恨不得自己能有无穷力气把身上的绳子挣断了,赶紧逃出这鬼地方。
“你绑我来有什么目的,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定侯府的七夫人,若……若侯爷知道了……你便死无葬身之地。”
欧阳箬没有任何底气结结巴巴说完,一双泪眼只紧紧盯着他,似乎极力要从他模糊的面容中看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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