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官路高升梁志远全文免费阅读 > 第285章 商与官的区别

第285章 商与官的区别

目录

,,,!

bsp;“大多数的官员,在这种时候,都会故意设置一些障碍,从中渔利,发挥手中的权力,比如你们那个宝来山开发领导小组,基本上是你把持了,杨中都控制不了,这种时候,你反手向艺术家们收点‘利’钱,谁能挡你?你脑袋又灵光,总能够想到合理合法的方案,随便恐吓和讹诈,艺术家们乖乖地交钱还会感激你,甚至还可以再向村委会这里分点钱,一鱼两吃甚至多吃,可是叶兄弟你没有,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杨中背后赞过你几次。”

“那是我应该做的。

还有,我还年轻,现在还不在乎钱,在乎进步,那点钱拿了不踏实,我也真不想不敢拿。”

叶三省诚实地说。

“成捆的钱,都不会平白消失,这句俗话也是当初上党校的教授教我的。

他们虽然是纸上谈兵,但道理肯定正确。

我为什么能够一路走到现在,一是能够干事,二是不拿成捆的钱,——不是说我真的象海瑞一样一分钱不拿。

那就另类了,年节礼物这些我也是来者不拒的,但现金超过一定数量,我必定退回,和光同尘可以,同流合污不行,尤其重要的是,绝不伸手拿钱。”

“一个官员,一旦拿钱,他就不是官员而是商人了,他是用他手中的权交易金钱,这就是商人行为,把自己降格到跟商人一个层面,以物易物,甚至可以讨价还价。

而一旦成为商人,一旦从中谋利,就会形成一种固定的成功经验,在以后的‘交易’中反复使用,乐此不疲,变得跟商人一样的机会主义者,把任何工作都看成能够谋利的路子,我不做商人,——我不是轻视商人。

我更愿意做一位官员,一位权力人物,一位用权力做事的干部,合格的党的干部。”

“我也想过,像我这样没有两年就要离开权力职位的人,为什么不以权谋私,先为自己的晚年赚点钱呢?我怕。

有的人说我滑不溜手,其实我是小心谨慎。

你刚才说义钢,你以为像徐猛这样算无遗策的人不会找我?但我哪敢拿他的钱,股份也不敢沾,那纯粹是送人头啊,留下铁证让纪委来按股东名单索人,看看王援朝和刑宇的教训,——刑宇只是组织网开一面,觉得情节不严重他又有专业才干,保他一次,以观后效。

好了,叶兄弟你肯定会在心里疑问,那么宝来山呢?”

“一开始,我是想在宝来山拿块地,也是占点便宜,但叶兄弟你要清楚,那不是违法犯纪,只是在你能够开口子的范围内纯粹占点便宜,而且合理合法。

包括老秦老王他们都是。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在钻法律的空子?法律如果有空子,那就肯定有人去穿,同时,责任不在于钻空子的人,而在于立法者。

只要我做的事,没有违法,那就理直气壮。

周书纪不是提出了‘非禁即入’吗?”

——叶三省心里认为这番话多少有些强词夺理。

“为什么又说合理呢?因为我父亲。”

“为什么一开始我要问你,知道我父亲的事吗?我就知道叶兄弟你迟早会想到我去宝来山拿地,我得给你解开这个心结,才好一起精诚合作。

我父亲离休后喜欢画画,弹琴,不是钢琴,是手风琴,我想这个艺术村正好让他去那里安度晚年,一则空气好,二则近,方便我随时过去照顾他,三是那里艺术家多,父亲既然喜欢这个调调,平时可以跟那些大师多交流。

所以我才动了这个想法,倒也不是真想占便宜。

这也应该算合情吧?合情合理。”

——叶三省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被说服了。

他想到了自己,子欲养而亲不待。

刘成家还有父亲可待,他的父亲呢?

“《庄子》里面有一句话说:富则多事,寿则多辱。

我这一生……不忘初心,当初就是想替父亲争口气,让江城的人不要再另眼看我父亲,当一个能够批条子的刘飞飞,现在我的理想算是实现了,我为什么要去多吃多占,捞那些身外之物呢?我不想多事,也不想一辈子把持权柄,象王援朝那样,我只想做事,做好事,做对这座城市有利的事,将来江城的人提起我刘成家,说是一个不错的官,就行了。”

刘成家自得地一笑,说:好吧,说完了杂事,回到我们的主题来吧。

要影响周书纪,还要先影响张子高。

张子高这个人,一副逆来顺受,听天由人的好脾气,但那是表面,能够冲到这个位置的人,哪个是善茬?老张准确评价一下,用江城人的说法叫‘蔫坏’,平时不开腔不出气,他如果觉得你不对味,关键时刻会来那么一两招,悄无声息,大象无形,好像那些躲在暗处的刺客,冷不防来一下就能致命,能够一下子击中周书纪,让周书纪做出不利于我们的决策,所以你还得首先跟张子高取得‘共识’……”

敲门声。

然后包间的门被推开。

杨中走进来,说:“私聊时间到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