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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着凛熙失神难以自控的样子，我抬起他的下巴，笑着问：“那麽……回答我吧，舒服麽？”

他胸膛起伏着，似乎突然放松下来，微微向後仰了一下纤长的颈项，却还是没有回答我。

我哼了一声，抓住他的腰，以比刚才还要凶狠得多的速度动作了起来。

凛熙这次倒是有了经验，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不出声，倒是唇瓣显得艳若梅花。

我刚要再次提速，却被凛熙伸手紧紧搂住了，“夙墨……”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酥软无力，我当然能听得懂他语调中的求饶服软之意。

俯下身，轻轻用舌头逗弄着他圆润的耳垂，问道：“所以你投降喽？”

凛熙没看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舒服麽？点头就好了。”

我也不舍得逼下去了，只是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道。

凛熙又是点了点头，颈子轻转，偏开了头，显然是不好意思看我。

我哈哈一笑，伸手握住他已经挺立的分身，套弄起来：“那我们一起噢……”

一起高潮的那个瞬间，忽然有了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梦幻感觉。

我这种事情已经做过太多次了，却没想到今日还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澈快感。

即使已经结束了，还是感觉有点不舍得抽身而出。

凛熙也不催我，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我想到自己终於有一天可以这麽彻底地占有他，就觉得感动得想流泪。

他性子极其倔强，若是没有认清感情，肯定就算是做得翻天覆地也不会开口求饶呻吟，可是我能感觉到，今天的他必定是很快乐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凛熙才在我耳边轻声说：“夙墨，你打算什麽时候告诉我──你是怎麽让穹隐凤能来给我治伤的？”

我默默地瞪着床柱上的花纹很久，凛熙也不开口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我知道耗不过去，也就小声说道：“也就是……我跟着他三年。”

其实没什麽好心虚的，可就是忍不住觉得理亏，不敢看他剔透的墨玉色瞳仁，怕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映出来的自己显得渺小而不堪。

凛熙沈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对不起。”

我顿时一愣，急忙分辨：“不是你的错，若不是替我挡那一掌我……”

凛熙忽然伸手紧紧地抱住我，也把我的话堵了回去，本该平静如水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有些颤抖：“我不是说那个。

夙墨……对不起。

我一直都只是觉得你不懂我有多麽喜欢你，可是……我也没有想过，我从来不曾懂过你有多麽喜欢我。”

我觉得鼻子发酸，眼前的事物忽然都显得有些模糊。

他总是这样……烧了医书，断了退路。

他一个人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害怕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在他身边。

可是他却舍不得我有一丝一毫的不好，一丝一毫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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