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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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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回话，我倏然飞出了窗，一个人在夜空中哭泣。

他不过是贪图我最初的天真无邪，越熟悉才越发觉得我不如他想象中那么美好……寒风仿佛要在脸上刮出口子，眼泪一滴下便凝成了冰。

一团团漆黑阴惨的乌云在徐徐移动，不一会，雪粒子沙沙地落了下来，就像在伤口上撒盐。

我踉踉跄跄在罗净的禅房外着了地，一头钻进了桃树中，再也不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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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子警告的没错，越界爱情不会有好结果。

若我只图报恩，不付出感情，自己就能固若金汤。

可世上非要有那么多的情不自禁。

131、定风波-1

几片稀松的冻云半掩住一轮弯月，朔风掀起满地碎雪往树上摔打，酥脆的树皮被撕扯去一大片，哧啦作响。

我蜷缩在树干中想起一个词，晚景凄凉。

雪夜中遥遥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我的心一下被揪住了。

清泠的事还未找罗净商量，也罢，就让他在醉月楼躲着，或许那里有令他留恋的东西，或许那里才可以令他没有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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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兀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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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数日连降大雪，大地银装素裹，松脆的树枝不堪重负，有的被压断，折了的枝桠就静静横在雪地里，又被新雪覆盖。

我被罗净从树中逼出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只隐约瞧见他愠怒的脸色，然后倒在他冰寒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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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罗净怎么突然大发慈悲，恩准我在他的禅房里啃鸡腿。

大概是我实在太虚弱了，菩萨也于心不忍。

罗净惴惴不安守着我，许久才敢开口问：“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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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狈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沉吟道：“你去醉月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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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净一愣：“你去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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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啐道：“没有，那种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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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净沉沉叹道：“小绿几日没见着你人，都急疯了。

你为何要躲在树里面？”

“你尽管躲在醉月楼好了，至于我，是生是死都不用你操心！”

我一面啃鸡腿，嘴里含糊不清数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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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净不作任何反应，平平道：“我叫小绿过来这边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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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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