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记忆深处的恐惧
丁祁磊走后,温暖又去屋里看了看曾榕没什么异常才出来。
这个不愿意接纳自己的“家”
可能随时会把自己赶出去吧。
温暖心里明白曾榕喝酒的原因,如果不是自己,曾榕可能就不会这么糟蹋自己。
虽然这一切都不是她的本心,但是整件事情,她也参与其中。
温暖决定明天不管是什么工作都一定要找一个,等自己有能力搬出去了,就不在这里妨碍曾榕。
至于母亲那边,只要曾榕答应每个月按时给打钱,母亲不会多管这些事。
而且母亲用那块地换一个养老钱也并不过分。
至于曾榕的母亲,需要曾榕自己去解决,她无能为力,她做的只能是配合。
温暖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听见曾榕的卧室有了动静,温暖犹豫片刻,决定去看一下的时候,曾榕从屋子里出来了。
曾榕明显还没有醒酒,路还走不太稳,磕磕绊绊的到厨房去找水喝。
温暖有些看不过去,索性过去帮曾榕拿了水。
曾榕可能是渴极了,看见递到面前的水,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等喝完以后才注意到温暖。
温暖被曾榕盯得有些不自然,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和曾榕接触,感到的是强烈的怨恨掺杂着呛人的酒气。
曾榕双手拄在餐桌上,浓密的眉峰下面,那双单眼皮的凤眼紧紧的盯着温暖,仿佛要将温暖看穿,而眼神里是说不出的鄙夷。
曾榕的眼窝很深,深到让温暖陷进去,有些窒息,即使从小受惯冷眼,温暖还是觉得很是压抑。
强大的气压让温暖想要逃,转身的瞬间,曾榕冷哼着挪开了视线,坐到了椅子上。
温暖加快了脚步往楼梯走去,背后传来干脆的点烟声让自己慌乱的脚步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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