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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很值得玩味,福临偏着脑袋看她:“为什么?就为了这个?不够。”
“我怀上了。”
阿玛才死了一个月,然而这时唯有这个借口,能拽得住他。
胡说八道,漫天撒谎也只有认了。
乌云珠现在拿它在赌,赌福临是不是真的在做一个瞎子,他们是一样的人,为了生存所需要的勇气在做戏。
合作演戏总好过彼此戳穿。
心领神会间,她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不舒服,我应该是怀上了。”
“哦。”
福临的表情很平淡,他停了一会儿,对着她看,把她从头看个仔细,又说:“等会儿,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你想说什么来着,我皇额娘给你吃什么了?”
“没什么。”
乌云珠抚住他要来摸脸的手:“你听错了,福临。
你听错了。”
福临的眼睛,停在她的胸前。
他又固执地说了一遍:“我在问你,乌云珠,你说我皇额娘给你吃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到癫狂的状态里,希望写得好看,另外,真希望诸位能愿意多花几分钟进入到情境里去想他们说的话,能够入戏的话会更有感觉。
有些东西是感受出来的,平铺直叙地把它写出来会失去味道,故事虽然是故事,但我希望大家除了爽和虐之外,能够感受到这些人物是活的,他们真的在哭在笑,这是对于一个作者最乐在其中为之痴狂的所在,但愿我们能同时到达,感谢你们
殊死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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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胎药。
乌云珠看着他的眼睛,闭着嘴。
她很怕,福临的表现奇怪得像个陌生人。
等不到回答,他就一直盯着她,好像一条蛇。
再等不到,他突然就靠过来,将手捏住她的下颌:“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嗯!
?”
最后一个字已渗透无尽的怒火,顺着力道传给了她。
乌云珠觉得快被捏碎,禁不住痛呼出声:“福……”
“谁准你叫我名字了,乌云珠,我在问你话呢,听不见吗?”
福临把所有力气都压在手上,教这花容在挤压间扭曲,红红的指印啄在她的脸上,散不下去了。
这是多么荒唐的绝望,死亡的感受竟然是保护神带给她的,难以置信。
乌云珠拼命抻着手,去拨去推,然而最终也只得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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