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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夙媛可不想高冷少女便成闷骚变态,她上前来,离曲寒方近了些。
曲寒方看她走近的身影,站定的脚尖一动,人往后退了步,一边拱手道:“皇贵妃请莫要离得太近,人多口杂,免生误会。”
见曲寒方这架势,沈夙媛笑了笑:“这会儿先生倒知道介怀,先生请安心罢,这只有我的人,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况且先生入宫亦有段时日,之前夙媛不是没同先生独处过,要传早传开了。
而且皇上是知道先生同夙媛关系好,毕竟泰州一行,全靠先生带路,让夙媛领略了泰州的大好风景同人情。”
说起这些,曲寒方亦回想起泰州刚认识沈夙媛的情形,唇角一抿,便噙上一点笑意。
表情稍稍变得柔和,再抬眸望向沈夙媛时,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他终究是对这个人没辙,即便表面装得再冷淡抗拒,她轻易几句话,仍能令他束手就擒。
曲寒方便解释道:“看来是寒方多虑了。”
沈夙媛笑笑:“皇上离清醒看来还有一段时辰,先生不妨同夙媛叙上一叙,再怎么说,先生和夙媛还是有一些情谊在的。”
“皇贵妃……”
曲寒方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情谊?他和她之间……哪里来的什么情谊?若非她使计叫他心甘情愿的入宫,他们之间……恐怕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的一点露水情吧。
沈夙媛依旧是笑,手上亦有了动作,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先生请吧。”
曲寒方无奈,然也只能遂步逐行。
两人来到离太医院极近的一座雅亭内,宫女准备好茶水甜心,随听得沈夙媛的吩咐,一群人都离雅亭有十米远,只有侍卫,围绕着雅亭五米左右,毕竟沈夙媛怀有身孕,必须得保护好,不得出一丝纰漏。
这自打怀玉后,沈夙媛大概也有近三个月没能和曲寒方好好说一会儿话。
她先是问候了一下曲寒方的近况,问完后,便忆起往昔:“说来那时候真是有缘分,不知先生可否还记得,当初同夙媛一块撞上的那几名流氓?”
曲寒方的记忆一向很好,经由沈夙媛一提,他当即便想起来了,然他没回答,只盯着沈夙媛看,他不知道……她忽然提起泰州的事是为何?他虽和她是于泰州结缘,但这缘分……于曲寒方眼中看来,一直都是孽缘。
他总是不时地想着,若没遇上这人,认识她的风采,许就不会有接下来这般的纠葛烦扰。
然而时光无法倒流,既定的事实亦无法更改。
比起纠葛烦扰,他心里的庆幸,居然还是多一些的。
比如庆幸自己还能够有机会,和她这般平和地闲聊着,即便是就安安静静地听着沈夙媛讲话,曲寒方心里头都觉得宁静舒怡,那都是极好的。
“想来先生应该是记不清了,然夙媛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待夙媛和先生离开泰州回到皇宫后,李太守有派人送信入宫,先生可知晓,那几名流氓瞧上去这般壮实,不曾想在牢里面居然经受不住一点刑罚,这打上一板子后留了几晚,身子立刻就败坏下去,患上病没人医治,竟没撑过去,就这么去了。
那时还以为没有脑子,只至少还有气力,身体都结实着,没想到……居然这般的没用。”
“应是那一夜就落下病根了。”
曲寒方想起那时候她耍的花招,她真是……让人极为吃惊。
沈夙媛笑笑,她自然知道,曲寒方指的那一夜……是哪一夜。
一晚上光着身子吹风,想要没点事都不大可能吧?再加之后来在牢里头一顿板子乱打,伤风受寒没人医,不死都要去掉半条命。
就算是死了,也算是死有余辜,为民除害。
“先生如今听夙媛讲起这事,是否觉得夙媛做的不对?”
“皇贵妃怎会如此说?”
曲寒方感到讶异。
沈夙媛眯眼笑起来:“……先生不是菩萨心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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