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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将她揽住,伸手理了理她微有些凌乱的头发,指尖却在触到她鬓边那朵紫色小花的时候微微一顿,随即却立时就若无其事地移了开去、将她其余的头发一并梳理好——柳沉疏入阵之前,分明是不曾簪花的。
柳沉疏似是很喜欢无情这样近乎“顺毛”
的动作,轻轻“唔”
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无情揽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而后一抬头,立时就撞上了戚少商复杂的视线。
“咳咳,”
戚少商干咳了两声,随即却是有些暧昧地笑了起来,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感情什么时候来,谁也无法预料,可一旦来了,却谁也控制不住。”
戚少商说着,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有些慨叹,摇着头谩声道:“终身未许狂到老,能狂一时便算狂。
为情伤心为情绝,万一无情活不成。”
戚少商话音刚落,无情还没有开口,怀里便传来了一声轻笑——柳沉疏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睁了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戚少商,微一挑眉,疲惫和倦意令得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轻,却仍是清晰无比:
“戚大寨主——你这算是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人呢,还是在咒他?”
☆、65叛逆
为“情”
伤心为“情”
绝,万一无“情”
活不成——又或者是万一“无情”
活不成?
柳沉疏这么一说,戚少商才终于恍然意识到自己随口诹的几句打油诗居然还能生出这样的歧义来,忍不住干咳了一声——不过他虽也是文武双全、音律书画无一不通,但毕竟是已在连云寨做久了“土匪头子”
,又素来是风流惯了的人,对无情和柳沉疏虽有些意外,倒也并不太大惊小怪,只上下打量了柳沉疏几眼,笑了起来:
“思虑不周,柳兄见谅啊——说来……我倒是还以为柳兄是大捕头的人呢!”
非要把所属权颠倒一下,看着好像是没有什么区别,可用戚少商这种暧昧中略带了然的口吻一说,柳沉疏立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就是上下的区别吗?
——柳沉疏这会儿脸色苍白、神色疲惫地偎在无情怀里,看起来倒确然是显得异常柔弱。
柳沉疏“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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