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周陆啦 > 第57章 进退两难 李言归一盘

第57章 进退两难 李言归一盘

目录

李言归生平最怕两种人,一种是笑里藏刀,一种是满腹算计。

前者是陆酌光。

此人惯会装得与人为善,常常笑颜示人,不管面对善意还是恶意,一概一个态度,端的是脾性温良,善解人意。

实则心眼不及针眼大,睚眦必报,心里绝对装着一个账本,凡有犯者皆被他记在账本上,账不清算便不算完。

李言归这些年目睹了太多陆酌光表面和气大度,背地恶意报复的事件,因而对他颇为忌惮提防,一旦白日里见面或共事,夜间回房必定会仔细复盘,警惕自己的名字挂在陆酌光的账上。

对此,陆酌光经常贬低他是小题大做,多此一举。

实则不然,陆酌光这阴险的家伙根本不懂,唯有这经年自省的良好品德,才使他安然无恙地活到今日。

后者便是周幸这种人。

这种人非常可怕,嘴上说“一”

,心里想的是“二”

,做的却是“三”

,让人难以捉摸,深不可测。

与这种人交谈,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斟酌,不仅明白其话中之意,还要有分辨其真正目的的能力,方能正确应对。

前者或能只做令人提防的小人,但后者却必有一番作为。

赵执便是这种人,于是他能从一个在路边与野狗抢食的小小门客走到如今的宰辅之位。

周幸亦然,她能够隐没市井间,却绝不属于市井,是以当初比之赵恪在得知周幸身份时的大呼小叫,李言归却只觉得理应如此。

因而与周幸交锋,哪怕只是言谈,都不可掉以轻心。

有陆酌光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前,李言归谨记教训,将她的话先在心头过了一遍,才双手抱臂,斜倚着院中的石桌,语气如闲聊:“我倒是希望他能稍微惦念些我与他一同长大的情分死在我手上,让我领了这天大的功劳,莫便宜了其他人。”

周幸却轻挑眉梢,不知从话中听出了什么,意味深长地一笑,不再回话,与他错身而过,推门进了屋中。

李言归琢磨着那个一闪而逝的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周幸的腹中的弯弯绕绕堪比山路十八折,折折都藏了阴招,憋着坏水,这般故作姿态,李言归立即担心自己中了圈套。

他低声对月明道:“你师父遇人不淑,摊上了个薄情寡义之人,真是报应。

你去将雪晴带上,我们连夜回京,让他们在泠京闹吧。”

院子不大,便是再小声也能让站在院中的萧涉川听见,他皮笑肉不笑道:“李大人这话有失偏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千金闺女让我们老大拐来了。”

李言归记恨此人,并不理会,转头就见月明脸色惶急地打了一大通乱七八糟的手势,他皱起眉:“你疯了?你我都是泥人过江,哪还有能耐救别人?”

月明张嘴,发出咿咿啊啊声音,坏死的喉咙像灌了风,越是着急,声音越是嘶哑难听,手势翻得飞快,不停地哀求。

李言归头痛不已,摇了摇头不再看,动身去找雪晴。

“救不了,救不了,救了他,我们都得死。”

他嘀咕着,方行两步,他忽而听得门声一响。

周幸推门而出,月华倾倒在身上,将她背着的那把弓照得油润滑亮,折射出森然的寒光。

弓身如月,弓弦若刀,锋利的锐气乘风而出,若劲力扑面。

李言归单是看那弓一眼就头皮发麻,猛然想起截杀崔慧那夜时那一支支藏在黑夜里的索命箭,左耳开始隐隐作痛,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耳廓留下的疤痕,没压住语气里的惊声:“那夜放箭之人是你?!”

截杀崔慧的那天晚上他可是在这箭下吃了不小的苦头,说是险些丧命也不为过,箭箭直逼命门,事后想起都心有余悸。

回去后他一直怀疑放暗箭之人是赌坊东家那个姓萧的,为此整日以行公务之名泡在赌坊盯梢,却不想竟是一开始就怀疑错了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