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齐稔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做戏给邱白看，对方却根本懒得做这个观众。

&ldo;走吧。

&rdo;

他搂着两个同伴往自己的位置走，却迎面撞上了顾擎。

齐稔看着那张熟悉温柔的脸，挥退了两个同伴，招呼顾擎过来喝一杯。

酒到浓时，顾擎不声不响抛出了一个问题。

&ldo;当初，是爱上别人了么?&rdo;

&ldo;你，太温柔了，太乖了，我说一不二，那段时间，很幸福，很开心，但是，缺少刺激，那种，鲜活的刺激，你懂么，顾擎，人啊，贱得慌，人的本质就是贱货。

&rdo;

然后顾擎发现齐稔哭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齐稔掉眼泪。

&ldo;我真的对不起你，但提分手，我当时也是真的不爱你了。

&rdo;

齐稔从不否认自己是个人渣，所以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为罪有应得。

顾擎温柔的抚摸他的发顶，然后轻叹了一口气。

&ldo;是我不够好，你值得更好的人。

&rdo;

齐稔没醉，但他只得装醉，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顾擎。

他没有放过自己，顾擎也没有。

这三个人，只有邱白将自己摘的特别干净，至少在齐稔的眼里是这样。

夜店外面，邱白的司机看着他流血的手心急如焚。

&ldo;邱总，您，您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您这怎么弄的。

&rdo;

邱白抬手遮住眼睛，把受伤的那只手攥成拳头，语气依旧冷淡无感情。

&ldo;自己弄的，小事，开车，回家。

&rdo;

08

齐稔大病一场，住了半个月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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