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皇帝细细把玩的身子
接下来几日,周福安没让沈玉出过暗室的门。
每日早晚各一次,他亲自调了药膏往沈玉身上抹——脖颈、锁骨、腰侧、大腿内侧,那些被萧沉渊咬出来、掐出来、吸出来的印子,一处都不放过。
药膏带着一股苦参和当归的气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发热。
沈玉趴在榻上让他在后腰上推揉,药膏渗进皮肤里,那股热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窜。
【师傅,痒。
】沈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着。
】周福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你这身子被丞相操了三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印子。
这是皇帝能看的?】
沈玉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周福安的手指沾着药膏滑到他大腿根内侧,那里有一块深紫色的吻痕,是萧沉渊最后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几乎贴着囊袋的边缘。
周福安用拇指压着那块瘀痕打圈按揉,沈玉闷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周福安把他的腿掰开,枯瘦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囊袋的褶皱,沈玉浑身一颤,【丞相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嗯?】
沈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周福安没理他,继续把药膏抹匀,连囊袋底下那条缝隙都没放过。
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就是那种老练的、不带多余情绪的摆弄,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修补的器物。
周福安坐在榻边,手指沾着药膏抹上他的乳尖,指腹贴着那两处深红色的乳晕慢慢打圈。
沈玉的乳头本来就比一般男子敏感,被萧沉渊连日吸咬之后更是碰不得,周福安的指腹才转了两圈,它们就硬挺起来。
周福安瞇着眼看了半晌,又从药罐里挖了一坨药膏,单独厚厚地敷在乳尖上,用指尖轻轻压实。
【你这对奶头,丞相没少花功夫,】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都给他吸成这样了。
也罢,养一养还救得回来。
】
沈玉羞耻得全身泛红,偏偏那药膏敷在乳尖上凉得刺骨,凉过之后又是细密的痒,痒得他想伸手去抓,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开。
这日,沈玉身上的印子终于全消了。
周福安把他拉到铜镜前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沈玉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在丞相府的时候,萧沉渊不点灯,他也不敢看;回宫之后日日被周福安摆弄,更没有心思看。
可今天站在铜镜前,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具身体白得几乎发光。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细腻,灯光落在肩头和锁骨上,竟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
胸前两粒乳头褪去了被萧沉渊蹂躏后的深褐色,恢复成浅浅的肉粉,微微凸起,像是镶在白璧上的两颗珊瑚珠。
腰线收得窄,胯骨两侧的弧度却圆润,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那根从未挺立过的软茎静静地垂在腿间,没有一根毛发,颜色竟如乳头般是嫩粉色的,冠头藏在包皮里,顶端是小小一尖。
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合拢时不留缝隙,连膝盖和手肘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养得光滑细嫩。
周福安站在他身后,枯瘦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几乎搁在他头顶。
铜镜里,一老一少两张脸并排映着,周福安的眼神专注而满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复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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