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页)
他虽是个小小的六品校尉,但长安贵胄公子,又有灵台公主这层靠山,迎送官吏无不奉承巴结,连带着喜儿都被另眼相看
往日里喜儿都是伺候人的角色,此时被人伺候了几天,也不免飘飘然起来,恨不得走路都摇晃。
今日中午桑青被县令招待宴席,喜儿不愿在府中被拘束着,便私下跟桑青禀明,只说要去街上看看有无景姑娘的行踪,得到允准后便脱身来街上溜达。
没想到还真让他碰上了
喜儿在落笳处吃了个大亏,不敢耽搁,一路飞奔回县衙,正遇上散席,桑青正在寻他。
喜儿窥着外人都走了,才将自己所见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也不说自己如何蛮横不讲理,只说有个凶得很的女子牵了景姑娘的马,还功夫了得,一出手便把自己打的爬不起来
桑青听了这话顿时心中大乱,想的全是景若被恶人所欺,无助又可怜。
立时心中一股怒意,狠骂一句:“没用的东西,还不带路”
。
一把抓起佩剑,气势汹汹的便随着喜儿往客栈杀去
镇子本就不大,从驿站到客栈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喜儿雄赳赳的带着桑靑赶到时,落笳正在与老板商谈明日雇车的事宜,并打听路上是否安稳。
喜儿带着桑靑闯进院门,正看到小二在走来走去的忙活。
喜儿有了人撑腰,一把揪过小二,打了一巴掌出气,得意道:“好个黑店,小爷来砸店了”
落笳和老板听到外面的动静,一起走了出来,却被喜儿一眼认出,指着她道:“公子,就是她,贼婆娘”
桑青十分眼尖,一眼便看到落笳剑柄上挂着的一束缨络眼熟,上好蜀锦独特的质地,正是景若平日用来束发的发带。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景若如此私密之物都被这贼婆娘夺去,恐怕凶多吉少。
桑靑满腹悲愤之情,几乎不容思考,举剑便朝着落笳刺去
落笳此时还不明就里,这缨络只是前几日景若看她剑上所系之物已经破旧,一时兴起,取出一条多余的发带系上。
她哪里知道为了这缨络,桑青已起了杀心,还只道是小泼皮找来大泼皮报仇。
于是也不多话,挺剑便挡。
店老板见这阵势,早吓得躲在一边不敢吱声
二人剑光飞舞,论剑术桑靑本不是景若的对手,但他此时抱着一颗必杀之心,倒比平常狠历,而落笳不过想教训他一下,手下就留了情分。
虽然如此,毕竟差别太大,不过十几个回合,桑靑便自知不敌。
眼见景若的发带就在眼前飘荡,自己却无法为她报仇,桑靑一时间几乎热泪盈眶,再也不顾什么招式,凭着一股蛮力,举着剑便刺向落笳
落笳见他如此不要命,心中倒也十二分疑惑,不知这人来历如何,怎么出手便不留情面,但看他剑术却不怎么高明,也看不出是哪门哪派。
思考间,她手腕一压,轻松将桑靑的剑送开,接着一个转身,回手一探,只听“撕拉”
一声,桑靑的衣袍便被割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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